毫无人情味可言。
二伯住的房子,包括娶媳妇,她爸都是拿了钱的。
如今却这般疏离。
“我怎么觉得二伯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神在闪躲,他一直低著头撵我,却不敢与我对视?”
江若初说出心中的疑惑。
“是啊,二伯说话不是挺硬气的么?怎么不敢看我们?是不是虐待奶奶了啊?怕我们进去以后看到?”
江大伟也觉得二伯的行为举止有点异常。
子弹蹭的一下窜上了墙,一个翻越,跳进院子里。
他四处寻摸,挨个屋走了一个遍。
並没有看到老太太的身影。
还听到了二伯跟二伯娘道:“刚才他们好悬衝进来,幸好我关门关的及时,要是被他们知道老太太在咱家走丟了,还不吃了咱?那死丫头跟老太太感情深著呢!”
二伯娘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朝门外的方向斜了斜眼睛:“丟了就丟了,冻死这个死老太婆算了,一天往外面跑八趟,谁有功夫天天看著她啊?我看她也该死了,活够了。”
这话二伯虽然不爱听,可也觉得媳妇儿说的对。
他听说有个地方,家里老人岁数大了以后,若是还没死,就把老人背上山顶。
然后推下悬崖,腐烂的尸体还会被禿鷲吃掉。
他没有这样,已经是很有良心了。
子弹听到以后从院子里窜了出来。
“你奶丟了,他们还说不找,让老太太冻死在大街上算了。”
江若初眼底骤冷:“哥,搬石头,我们把二伯家的大门砸烂!”
奶奶那么好的小老太太。
晚年不应该是这般悽惨的。
她翻看原主记忆得知,这小老太太当初是怎么一个人把这五个孩子带大的。
而且哪一个也不是奶奶亲生的。
但奶奶却视如己出。
大冬天的,奶奶去给地主家的老爷妇人孩子洗衣服,手上全都是冻疮。
就为换几个窝窝头。
而她自己却不捨得吃一口,只是捡起孩子们吃掉的渣渣塞进嘴里。
还说自己不饿。
饿得实在不行时候,她就去跟地主家的狗抢吃的。
这几个孩子,就是这样被她一个妇女,给带大的。
如今她老了,不中了,吃饭掉饭粒子,时不时的还会流口水。
孩子们却开始嫌弃她了?
只在每个孩子家里待一周而已,这都接受不了?
养了一群白眼狼!
今天,江若初就是要教教他们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