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拿我们当一岁小孩儿呢?看我们好糊弄啊?睁著眼睛说瞎话,你以为我们就这一点证据?”
傅宴眯起眸子点燃了一支烟。
陆泽琛一下便默了声,现在他还有什么还手之地?
他们说的其他证据,是什么?
陆泽琛的內心乱七八糟,七上八下。
要是单纯的就这一件事,应该不会判死刑。
他还没活够,还没生孩子。
要是还能查出来別的事?
可就说不准了。
沉默半响以后,陆泽琛道:“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有权找律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保持沉默。”
这时,只听隔壁“咣当”一声,像是杯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傅宴嘬了一口烟儿:“老秦,你和你媳妇儿住隔壁啊?我槽,隔音这么差?”
“嗯。”秦驍面无表情道。
“那刚才我听见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你俩?”
“嗯。”秦驍嗯完,转身就走了。
他得回去看看,他媳妇儿没事吧?
“我靠!那晚上我可不睡在这屋。”
秦驍回房间的时候,江若初刚巧从空间里出来,头髮还是湿湿的。
他忙上前,上下左右的查看江若初:“没事吧?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江若初裹著从家里带来的浴巾,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疯狂摇头。
怎么这个男人突然就出现了?
是没走啊?还是已经回来了啊?
不对啊,她扫了眼秦驍手中並没有拎著饭菜啊?
好惊险啊,差点她有空间这事就露馅儿了。
还好,还好。
秦驍见江若初並无大碍,便抓紧时间去买饭了。
江若初躺到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她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