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她对面的丁小梅,昨天夜班,现在睡的老香了。
给她羡慕坏了,她现在是困的不行,又睡不著。
主要是太不舒服了。
秦驍离开了有一会儿了。
江若初抬头四处看了看,这人去哪儿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儿。
等她寻摸一圈儿回来的时候。
座位上已经坐了別人。
“大叔,大婶儿,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
江若初语调平静的说道。
那大婶儿明显有点不太高兴:“我们过来的时候见没有人坐这里啊?不知道是你的座位,再说,火车上不都是隨便坐么?什么你的我的?”
那位大叔拍了下大婶儿,让她不要说了,他们换个位置就是。
大叔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占了你的位置。”
那大婶儿虽然不情不愿,可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俩起身以后。
江若初顺势坐了下去,又顺手把丁小梅身边的包裹拿下来,放到了上面的行李架上。
“这里没人,就是有点挤。”
那大叔捂著胸口咳嗽了两下:“谢谢你啊,到京城还有十多个小时呢,能有个位置挤一挤也是好的。”
话落,大叔又开始咳嗽了。
这次咳了好半边天,才停下来。
把那大婶儿急坏了,一下下拍著大叔的后背:“老裴啊,这药吃了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管用啊?再这么咳下去,肺子岂不是要咳坏了啊?”
大婶儿神色忧伤,跟著一起著急,又无奈帮不上什么忙。
抹了几下眼角的泪痕。
周围站著的人,见裴明咳嗽的厉害,全都捂著嘴,躲得远远的。
担心会给自己传染上。
张彩霞瞪了眼那些嫌弃的人,小声嘀咕:“瞧把你们嚇的,又不是肺癆,现在这人,可真是够惜命的。”
人们才不管是不是肺癆,看著不像什么好病似的,就躲远点准没错。
裴明咳嗽的呼吸了好半天才把这口气儿喘匀了。
然后看向对面的江若初,还有身边的丁小梅。
想要起身,离开这里。
他这样的人,不適合坐在这里,也不想给別人添麻烦,虽然他这咳疾並不传染。
但是谁又愿意挨著他这样一个总也咳嗽的人呢?
甚至他刚才还咳了血。
张彩霞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扶著裴明准备再找个人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