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就类似两种菌类的区別。
比如金针菇和杏鲍菇…
此时的如相国。
抬进卫生室的时候,脸色傻白,裤子上沾染著斑斑血跡。
小大夫目测:“这…怎么会这样啊?怎么弄的啊?”
李霞抬手:“大夫,您看这儿还有一截儿,能接上吗?”
小大夫知道他俩是两口子,直言:“我记著你俩有两个孩子吧?”
话外音:留著干啥?
如相国刚好醒过来,看到李霞手上血呼啦的。
又晕了过去。
那他岂不是成太监了?
现在他什么都没了,康思思还能跟他走吗?
不走也得走,那女人肚子里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了!
绑也要绑走!
再者,梨树沟已经不安全了,他觉得陆泽琛今天所做之事。
並非全部关乎私仇。
“老头子!你別死啊?”李霞边哭边疯狂扇如相国的嘴巴子。
看的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这女人是怕自己男人死的太慢么?
没多会儿如相国的脸便肿成猪头了。
江家。
乔淑芳和江来两个人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聊了很久。
江来离家之后的遭遇,听的乔淑芳不停地落泪。
“怎么遭了这么多的罪啊?”
江来拭了拭老伴儿眼角的泪痕:“淑芳,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差点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次重逢,他们说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但是江来心里有个疙瘩,是关於宋浪的,他欲言又止,想要说出口。
可又担心好不容易的和谐又被破坏,想想还是以后找个合適的机会再说。
西屋里。
江若初刚准备躺下,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
“爹!我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