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庆最先看到她:“小姑姑,你怎么也像我一样,造的像个泥猴似的,等下看我奶训你吧!”
江大伟在劈柴:“小三儿,你掉泥坑了?怎么搞这么埋汰?你先別进屋,我刚拖完了地。”
“哥,你拿水管子给我呲呲。”
沈娜娜听见以后出来了:“可不行啊,那水多凉啊,来进屋来,把脏衣服脱了,洗个热水澡,没事,那地一会儿让你哥再拖就是了。”
江大伟扔掉手上的柴:“妈!我要提前回部队!”
“不行,你假期还没结束,柴劈完了抓紧过来给我烧火。”
乔淑芳接过小女儿手中的鲤鱼:“这么大一条啊?真肥。”
江大伟扔掉手上的柴,指著满院子疯跑的儿子:“妈,你让国庆给你烧火唄?我到底干啥的是啊?我都忙不过来了。”
江若初脱掉了脏衣服,被嫂子扔进大洗衣盆里。
沈娜娜端著盆走到院子:“江大伟,去把屋里的地再拖一遍,再把小妹这脏衣服洗了,洗时候轻著点,你那手啊,太重,上次给小妹那裤子洗破了个洞。”
江大伟:“……”
劈柴,拖地,洗衣服,烧火做饭?他好像个大號陀螺。
“我想我爹了…”
江大伟说完,沈娜娜懟了懟他,朝他使了个眼色:“別提爹,妈昨天晚上又偷偷在被窝里抹眼泪了。”
江若初洗好了澡,换了身衣服,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喝著小茶水。
江大伟弯腰撅腚的拖地:“秦驍和程掣不是跟你在一起?他俩人呢?”
“说是有事,晚上天黑以后回来。”
知青点跟江家新房就隔了一条小河,面对面。
江家的饭菜香味全都飘进了知青点。
自从江家搬走以后,王晴晴和吴巧儿又接连出事,知青点的院子,彻底冷清了。
康思思裹著浑身是土的衣衫,蜷缩在冰冷的炕上,身上盖了个破被子。
这被子只有薄薄的一层棉花。
她的心比炕还要冰。
陆泽琛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来证明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不断地逼问康思思,可是康思思坚决不承认,他又没亲眼看到如相国他俩睡在一起。
这事也只能暂时搁置,要是哪天让他亲眼见到了,他非得杀了康思思不可!
敢给他戴绿帽子?
康思思被逼急了,受不了了陆泽琛的威胁和冷暴力。
她默默將手伸进褥子下面,那里有一把她早就藏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