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宋浪想的比较长远,给孩子上了户口,成年以后便可以卖了。
赚点彩礼钱。
只可惜,没想到后来康思思受不了虐待,跑了!
“二舅,你怎么那么无情?大舅那时候,你就没帮上一点忙,现在到我出事了,你还是不肯帮吗?我不想蹲笆篱子,二舅,你救救我!”
吴巧儿觉得二舅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不像他大舅,重情重义。
“小张,小李,把她带走,我不想看见她,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办理,不用有所顾忌,这是我们的底线。”
吴巧儿眉宇间驀的全是怨恨,恨的她咬牙切齿,家里就这么一个有能力的舅舅。
她本以为自己有救了。
结果,她还不如没有这个舅舅!
吴巧儿被带走的时候,一直回头怒视著她舅,直到看不见为止。
江家的房子已经彻底竣工了。
搬家这天。
梨树沟大队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江家。
因为之前江若初为大队的集体副业没少付出,借著江家搬家。
大家纷纷送上自己的小小心意。
有拎鸡蛋的,有的包了一包白糖,这年代白糖可是好玩意,自己家都不捨得吃的。
还有的送了一些红豆和绿豆,象徵著丰饶。
乔淑芳让孩子们一一接下,並表示感谢。
江若初在城里买了很多的花生瓜子和糖块:“大家来来来,別閒著,一人抓点花生瓜子,吃著,磕著,吃渴了,茶水管够。”
江家小院子里,站满了梨树沟大队的人,像极了过年串亲戚一样。
大家嗑著瓜子,聊著天。
“这小院的位置真真是极好的,谁说你们占了好风水,会对村子不好?我看咱们村子是越来越好了。”
“就是啊,当初大家极力阻拦的房子,也算是顺利的盖下来了。”
江若初给大家续茶水,笑道:“我看山上还有很多掉落的梨子?要是有人愿意干,可以继续背,但是这个钱,可能暂时给不上。”
“小江同志,你是不是要用这些梨子做梨膏?”
“对啊,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干,谁不干我都干,跟著你干准没错,钱的事不著急,就算不给也没事,反正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狗娃爹是尝到了好处,最重要的是他好看江若初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