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抬了抬眸子,他认识江若初两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她脸红成这样:“你发烧了?还是被人给煮了,怎么红成这个样子?”
子弹上下打量著,江若初通体都是红的,不止是脸。
“有吗?”江若初摸了摸脸蛋。“好像是风吹的吧?”
啥玩意都赖风?
“我打听清楚了,是咱们梨树沟大队的人,到底是吃了洪水衝下来的鱼,全都趴下了。”
“哼!活该,我说什么来著,一个个的不听劝。”
也別说都不听劝,大部分人还是听劝了的。
吃鱼的还是少数。
子弹说完话,乖乖的走出了病房,抬起爪子轻轻的关上了门。
一个人默默的蹲在病房的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入。
他心里有股说不上的感觉。
江若初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就当自己是个医护人员,在救死扶伤,没什么不能看的。
但是在看到那个部位的一剎那,还是触目惊心。
怎么肿成这么大?还是原本就这么大?
也没有太浮肿吧?
她也没见过別人的啥样,但是想想也是大的离谱了。
棉签在触碰到秦驍的那一刻,她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觉得躺在病床上的人颤慄了下?
“弄疼你了?”江若初的动作轻柔了些许。
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会很疼。
秦驍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
他身边的女人少之又少,特別是到了部队以后,根本没有。
接触的最多的也就是受伤以后去部队医院,那里有很多小姑娘。
他对女性,不感冒,没兴趣,嘴又损,说话又毒!
追他的倒是不少,全被他直接当面拒绝了。
很不给面子。
战友们都说他情商低,就没见过情商这么低的男人。
他倒是无所谓,一心只在他手里的枪和子弹上。
不过,有一点,他很確定,小护士在给他拆纱布的时候,內心並无波澜,直到江若初触碰到他,他才觉得心臟跳动的厉害。
江若初越来越熟练,从头到脚,一点点的全都消好了毒,又上好了药。
包扎工作才进行了一半,小护士便匆匆忙忙的又回来了。
“我就说你行,没让我失望,做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