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时辰刚过,本烈日晴空的天突然阴沉了下来。
“县主,看来要下雨了。”宁春道。
苏朵掀起车帘道,“这附近可有避雨之处?”
宁春对此处并不是很熟悉,只好摇头道,“不知。”
“那既然这样,”苏朵道,“我们继续往前走,运气好的话,就得找到避雨之处;实在不行只能在马车上将就点了。”
“是,县主。”
宁春虽是这样回答,但依然时不时的看着四周,希望能有个避雨之处。
行了没多久,雨就降了下来,所幸的是周遭有树木遮挡,又在马车中,除了马路稍泥泞了点之外,并无不妥。
“小姐,前面有人。”宁春忽然喊道。
苏朵掀起车帘,细雨由着风飘了进来,迷了双眼。
“过去看看。”
宁春驾着马车,几息之间就到了,只见是一辆上等的马车停在路边,正在他狐疑时,那马车里的人探出头来,见到宁春时,两人皆一愣。
“怎么了?”苏朵开口询问。
宁春本想回答说没什么,可却被对面的人抢了先。
“县主?可是县主?”
苏朵觉得此人的声音甚是熟悉,掀起了帘子看过去,惊讶道:“闽呈!那车里的是?”
“拜见县主!”闽呈下了马车,向苏朵行礼,“车里的正是我家公子。”
“这雨要越下越大了,你们怎么不往前赶呢?”
这里虽然有树木遮挡,但从夏入秋之时,很容易出现大到暴雨机率,马车停在这里并不安全。
闽呈垂下了眼,面带忧色,不言语。
“可是姬公子出了什么事?”苏朵见着闽呈的神色也是猜到了。
“公子昨夜收到府中的信件,得知家中长辈身体欠安,故今日一早急忙离京。哪知心急攻心,寒疾频临,两者之下,公子受不住便晕了过去。”
闽呈道,“此刻虽有缓醒之意,可……”
苏朵不再听闽呈说,跳下马车,上了姬月他们的马车,一掀帘子,就看着姬月满脸煞白,全身抖如筛糠,盖着厚厚的棉被依然没用,整个人如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
苏朵立马钻进马车里,一把掀起薄被,将姬月扶正,对着马车外面道,“青姨,将药酒拿来。”
幸好今日想着要将药酒带给姬月,才备着这些酒水,此刻还真用上了。
夏青听到苏朵着急的喊声,也不敢大意,取过马车里存放的药酒,给苏朵送去。
苏朵拿过酒水,先是给姬月喂了几口,可惜能灌进去的很少。
她也没再强灌入,接着将姬月的裤腿卷起至膝盖处,对着夏青道:“青姨,你帮我一起给他全腿涂满药酒,配着内力上下摩擦。”
“是!小姐!”夏青第一次见着自家小姐神情如此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