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饭盘子大碗小,几口就没影了,酒倒是喝了不少。”他三两口吞下一个包子,又去拿番外六今日是朝中休沐的日子。苏谦从午睡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往床榻外侧伸手。空荡荡的,没人。身旁只有一床锦被胡乱堆叠着。奇了怪了。按照沈策无赖性子,肯定会缠着他不肯起身。可现在,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苏谦坐起身,随手捞起床头的月白夏衫披上。诺大的寝殿静得出奇,内侍宫人全都不见人影。沈策又在发什么疯?苏谦皱着眉,趿拉着软底鞋,推开寝殿门走了出去。刚走过穿堂,一股甜腻腻的焦糖香气顺着回廊飘了过来。小厨房里,当今圣上沈策,正挽着明黄常服的袖子,手里捏着一把长柄木勺。面前的大锅里熬着金黄色的糖稀,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神情专注,舀起一勺糖稀,在旁边洗净的石板上快速勾画。没多大会儿功夫,一只没那么好看,但好歹能辨认的小兔子轮廓就成型了。趁着糖稀还没完全凝固,他又按上一根细竹签。堂堂一国之君,躲在满是烟火气的厨房里熬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