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湿了——从出门开始,从风灌进裙摆的那一刻开始。
他隔着裙摆的布料看不见她的动作,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手背,引导他的中指贴上她的阴唇。
她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嫩肉滑腻腻的,他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那道缝里。
陈慧芬的呼吸在黑暗中变重了,但她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你慢点……”她用气声说,“别让你妈听见……”
沈岚开着车,完全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
她正在跟同事语音通话,讨论下周的项目排期,声音平稳专业:“嗯,那个方案我周五之前给你……对,数据我再核一遍……”
陈慧芬在黑暗的后座里,微微分开双腿,让孙子的手指在她的逼缝里滑动。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颠簸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往里顶一下。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座椅皮面里,呼吸越来越重,却硬是一声不吭。
“奶奶,你忍一下,前面好像有服务区……”陆辰压低声音说。
“忍不了……你手指动快一点……”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到了边缘。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颠了一下,他的手指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底。
她瘫在后座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沈岚挂断了电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车里空调太热了?”
“……有点闷。”陈慧芬拉平裙摆,声音还带着一点没平复的哑,“开窗透透气。”
沈岚按下车窗。
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潮湿气息。
陈慧芬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裙底那片湿润的凉意,心跳还在剧烈地跳着。
到了森林公园,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景区的停车场停了不少车,但比起市区的商场还是清静多了。
三个人下了车,买了票,沿着林间步道往里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气味,偶尔有鸟叫声从深处传来。
陈慧芬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裙摆随着步伐晃动。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精神矍铄的退休老太太,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心情很好。
沈岚和陆辰并肩走在后面,沈岚挽着他的胳膊。
“刚才在车上……你们俩干了什么?”沈岚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陆辰面不改色。
“妈的。我都闻到了。”沈岚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妈裙子底下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指是不是都泡皱了?一会儿也伺候伺候我。”
“你不是要爬山吗?”
“爬山跟舔逼不冲突。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
沿着步道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一片开阔的湖边。
湖水碧绿,倒映着四周的山峦,湖边的草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家人野餐。
三个人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下来,沈岚拿出保温杯倒了三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