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就一边骂他一边叫他继续。
“你个畜生——把妈的逼操成这样——现在又让妈离不开你的嘴——嗯——含紧点——妈的逼又胀了——”沈岚骂骂咧咧的,但腿越张越开。
“你个小杂种——奶奶的逼都被你操肿了——你还在这里舔——舔得奶奶又疼又想——你到底是要奶奶的命还是要奶奶的逼——嗯——别停——奶奶让你别停——”陈慧芬也学会了骂,而且骂得越来越顺口。
陆辰每次都默默挨骂,然后继续舔。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几天把两个人操得太狠了,把人家逼都操肿了出血了,现在人家骂两句怎么了。
他舔得很认真,像在赎罪。
消肿第三天,两个人终于决定出门透透气。
沈岚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从最里面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阔腿长裤和一件白色宽松衬衫。
陈慧芬挑了半天,选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宽松飘逸,不会磨到腿根。
“内裤呢?”陆辰问。
“不穿了。”沈岚头也不回,“磨着疼。刚才试了一条,走路的时候一蹭就火辣辣的。穿不住。”
“那裤子A……”
“阔腿裤。里面空荡荡的,不磨。”沈岚把阔腿裤套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宽松的裤腿垂下来,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真空的。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阔腿裤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腰后一小片皮肤。
她又试着走了两步,确认走路时布料不会蹭到腿间,“行了,走吧。去商场逛逛,在家憋了三天,人都要发霉了。”
陈慧芬也站起来走了两步。
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里面同样空空荡荡。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表情有点微妙:“……感觉怪怪的。凉飕飕的。”
“习惯了就好。走吧。”
三个人出了门。
阳光很好,九月的广州还带着夏天的尾巴,商场里冷气开得足。
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走在前面,陈慧芬跟在他们旁边,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摆,总觉得风一吹就能感觉到腿间的凉意。
沈岚在女装区逛了一圈,试了几件秋装。
她站在试衣镜前转着身看腰身,阔腿裤的裤腰被拉高了一点,裤腿在风里晃荡着。
陈慧芬在旁边帮她参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款式和颜色,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婆媳逛街。
但陆辰知道她们的状态——因为她们每隔一会儿就会不自觉地并拢一下腿,或者轻轻挪一下步伐。
真空状态下,走路时布料在腿间晃动,风从裤腿和裙摆灌进去,凉飕飕地拂过红肿敏感的嫩肉。
她们脸上保持着逛街的平静表情,但大腿根在不停地轻轻摩擦,像在忍耐什么。
逛到第三家店,沈岚终于撑不住了。她拉住陆辰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找地方。妈的逼被风吹得难受死了……又痒又麻的……”
“这商场哪有什么地方……”
“试衣间。”陈慧芬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女装店,“那边有试衣间。你进去,我们俩跟着。店员以为我们是家属,不会拦。”
陆辰跟着她们走进那家店。店员迎上来:“小姐,看点什么?”
“我女儿在那边试衣服,我陪她看看。”沈岚指了指陆辰,语气自然得滴水不漏。
店员看了一眼这个跟着两个女人进来的少年,没多想,笑着让他们进了试衣区。
试衣间是一排独立的小隔间,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
三个人挤进去,空间不大,勉强能站下三个人。
沈岚反手把门锁上,转身就撩起了阔腿裤的裤腿——里面空空荡荡,红肿的阴唇暴露在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
她已经忍了一路,从进商场到现在,阔腿裤的布料和风在腿间晃了一个多小时,红肿的嫩肉被风吹得又麻又痒,混合着那股灼烧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