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把擀面杖举起来。
她不是要打他——她只是让他看。
然后她指了指擀面杖,指了指自己的逼,摇头,用极弱的气声说:“再操,用这个。别用你的了。奶奶的逼装不下了。”
这句话比任何骂都更扎心。陆辰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跪在床垫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沈岚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肩膀在剧烈抽动,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着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陈慧芬站在床边,举着擀面杖,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眼神混沌但坚定,嘴角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鸡巴还硬着。但他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说话。
他把擀面杖从陈慧芬手里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两个女人同时搂进怀里。
沈岚在他怀里挣扎了几秒——她还在哭,还在骂,拳头还在敲他的胸口——然后终于崩溃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号啕大哭的声音从他肩膀传出来,闷闷的,像受伤的野兽在洞穴里哀嚎。
陈慧芬没有力气哭了,只是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用极其微弱的哑声说:“让奶奶歇歇……就一天……一天就行……”
窗外隐约有鸟叫声。
是第四天的清晨。
他们仨已经连续做了快八十个小时了。
窗帘还拉着,但有一线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线。
陆辰把两个人放到相对干燥的床尾——他低头看了一眼沈岚的腿间,阴唇的颜色确实比以前深了不少,但消肿后会恢复。
他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看了看内侧,确实有细小的擦伤痕迹,但不算太深。
陈慧芬的更严重一些,但她刚才还能自己走去客厅拿擀面杖,说明意识清醒。
他用剩下的干净毛巾蘸了床头杯子里剩下的水,给两个人简单擦了擦下身。
沈岚被他碰到时条件反射地夹腿,然后又自己分开——擦干净总比不擦舒服。
擦完他把被子给两个人盖上,自己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
他没有洗澡——四天没洗,身上的味道连他自己都闻得到。
精液和汗混在一起,干了一层又湿一层,他低头洗手时看到自己手臂上全是抓痕和牙印,虎口还在渗血,脸上也有一道被指甲划破的血痕。
水龙头开得很小,怕吵醒她们。
从卫生间出来,他光着脚穿过走廊,这间屋子四天来第一次安静。
他推开陈慧芬的客房——床上干干净净,那张床四天没人睡过。
又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被褥还是四天前陆远走时的样子,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忘带的充电器。
然后他走进厨房。
冰箱门还开着——四天前那锅排骨汤的残骸还在灶台上,锅底焦黑干裂,旁边是切了一半的葱花,已经干成草屑。
地上散落着几片踩碎的薯片,是第三天他们饿急了翻零食时掉下来的。
他站在厨房里环顾这四天的废墟,自己也有点恍惚。
他端了三杯水回到主卧时,沈岚和陈慧芬还瘫在原处。
沈岚看到他进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
不是害羞——四天了在谁面前都没什么可遮了——是冷。
她的身体在空调持续的冷风下终于开始降温,刚才因为激动没感觉到冷,现在冷静下来冻得发抖。
他走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把水杯递到她们手里。
沈岚喝了一口水,抬头看着他。
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皮都哭肿了,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鼻涕印。
她看着他手里另一杯水,用气声问:“你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