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把他本已干爽的脸又拉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干裂起皮,刮在他额头上有点粗糙。
“原谅你了。下次说停就停。”
然后是洗下面。
她腿间的情况比陈慧芬更复杂——阴唇内壁的小裂口被温水刺激到,血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疼得脚趾在浴凳上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极压抑的闷哼。
他蹲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帮,她让他蹲着别动,自己用指尖蘸着水一点一点把那些黏稠的分泌物洗掉。
每碰一下都在轻轻吸气,但动作很坚定——她要把这五天的痕迹全部清掉,包括钻进毛孔里那股精液的气味。
洗完澡,他把两个人先后抱回主卧。
主卧的床垫没法再用了,上面全是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干了湿湿了又干,已经形成了一层硬壳。
他把床垫从床上拖下来,竖在走廊墙角——过两天得联系收大件垃圾的——去客房的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被套、枕套,铺好客房的双人床。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干净睡衣——一套深蓝色棉质长袖长裤给陈慧芬,一套白色纯棉短袖配长裤给沈岚。
帮她们换上扣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她们锁骨上的牙印,两人同时疼得拍开他的手。
那些牙印和抓痕分布在锁骨、颈侧、胸口的皮肤上,新旧不一,旁边大片青紫。
换好衣服他又去客厅拉窗帘。
四天没拉开过的窗帘刷地一声打开,第五天下午的阳光涌进来。
三个人同时眯起眼睛——太亮了。
他推开窗户,外面闷热的风灌进来把空调吹出的浊气冲散了些。
客厅茶几上堆着薯片碎渣、空易拉罐、几天前咬了一半已经干瘪的苹果;厨房灶台上那锅烧焦的排骨汤已经干成了黑色的糊块,旁边还放着几片干掉的葱花,已发黑。
冰箱门还开着——那天他们把冷气当空调吹了近半小时,冰箱里几颗鸡蛋和蔫掉的青菜还七零八落搁在隔板上。
陆辰光着脚站在厨房地砖上环视这四天的废墟,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
先把冰箱里的过期食物扔进垃圾袋——蔫掉的青菜、解冻烂掉的肉、几盒发了酸的剩米饭。
然后把锅里的焦炭倒进垃圾桶,锅底用钢丝球擦了十几分钟才露出原来的金属色。
砧板上的干葱花倒掉,碗槽里四天没洗的碗筷一个个冲洗干净沥在架子上。
他把两袋垃圾拎到走廊门口准备扔下楼,然后在客厅把茶几上所有杂物扫进垃圾桶,用湿抹布把桌面擦了三遍。
沙发垫上有一大滩干涸的体液印子,他看了一下,把垫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地上的丝袜、内裤、纸巾、空易拉罐一样一样捡起来分类扔掉,有些丝袜粘在地板上需要用湿布泡一下才能搓掉。
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客厅和厨房基本恢复了能看的样子。
这段时间沈岚和陈慧芬靠在客房床头。
他进去送水的时候看见两个人肩靠着肩,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骂,只是闭着眼睛养神。
她们洗干净以后换上柔软的长袖睡衣,脸上的泪痕鼻涕印都没了,红肿的嘴唇涂了润唇膏,看起来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了。
他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带上门,继续打扫。
主卧那张废床垫得拖到客厅走廊尽头。
他一个人搬不动,只能先剥掉脏床单,把拆下来的被罩、枕套全扔进洗衣机。
洗衣机的轰隆声让这个家终于有了一点正常运转的感觉。
窗户还开着,傍晚的穿堂风把残存的气味一点一点吹淡。
他开始清理鞋柜旁边——那里有只被踩扁鞋帮的高跟鞋,还有上次空乘制服腰带上掉落的小金扣。
全部弄完他出了一身汗,自己又去冲了第二个澡。
晚餐是清粥,只放了少许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