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了七天的肉体拍击声终于能在卧室内肆意回荡,每一次坐到底都撞得她的臀肉弹起来又落回去。
“老公——嗯——你爸在家的时候——我高潮了还得咬枕头——现在终于能叫了——嗯——叫给你听——叫给你——叫给你——”
陆辰从下面握住她的腰。
他往上一挺,龟头碾过她的G点撞在宫颈口上,沈岚尖叫了一声。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自上而下地垂直插。
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茎身泛着白浆,把她的阴唇操得翻进翻出,淫水在胯骨撞击的啪啪声中溅到床单上。
“妈——你里面比平时还湿——是不是忍了七天早就忍不住了——”
“当然——嗯——你爸中午午睡的时候你在走廊操我——那是唯一一次——但那不够——妈要的是这样——没有任何顾忌的——嗯——躺在床上被你操——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想夹多紧就夹多紧——”
陆辰操了她十几分钟,把她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身体在床上弓成一座桥,脚趾蜷得死紧,丝袜裹着的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折皱。
她的尖叫震得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微微颤动。
他拔出来,转向陈慧芬。
奶奶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了——她靠在床头,腿分开着,手指插在自己逼里慢慢地抽送,看着他和沈岚做爱的全过程。
她的淫水已经把床单湿了一小片,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黏黏的。
她看到陆辰转向自己,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亮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断在腿侧。
“奶奶,该你了。”
陈慧芬没有动。
她在床上躺平,把腿张开,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奶奶忍了七天。比你妈忍得更久——你爸在的时候奶奶连你的房间都不敢去,怕被撞见。现在不用怕了。来,操奶奶。”
陆辰跪到她两腿之间,把沾满沈岚淫水的鸡巴插进陈慧芬的逼里。
“嗯——”陈慧芬仰起脖子。
她的呻吟比沈岚更低沉,不是压抑,是身体的构造不同——她的敏感点更深,快感来得更慢但更持久。
他操她的时候她不像沈岚那样激烈地迎合,而是安静地躺着,双手抱着他的背,双腿夹着他的腰,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更深。
她微微闭着眼睛,嘴唇不时张开溢出声声低吟,然后随着节奏逐渐急促。
“奶奶——七天没操你——里面还是这么紧——”
“因为奶奶只给你一个人操——嗯——你爸在的时候奶奶每天看着你——早上吃早饭看——中午吃饭看——晚上看电视看——想抱你又不能抱——想亲你又不能亲——现在能了——哥哥——操奶奶——用力操——把那七天的份全操回来——”
她叫了“哥哥”。
以前还会带点羞涩,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遮掩了。
他就是她的哥哥,她的男人,她身体的主人。
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一声接一声地叫哥哥,每一声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收缩,裹得他头皮发麻。
他猛干了十几分钟,把陈慧芬也送上了高潮。
她的高潮不像沈岚那样激烈,但延续的时间更长——阴道不是痉挛一下就结束,而是持续收缩了将近十秒,一波接一波,从深处一路向外涌。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下意识地夹他,每夹一次就有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又回到沈岚身上。然后开始了这场马拉松的真正起点。
第一天,他们从上午干到天黑,又从天黑干到天亮。
主卧的床被三个人滚得乱七八糟。
床单湿透了,不知是汗还是淫水还是精液还是尿——陈慧芬被操到失禁了一次,尿液混着潮喷的淫水浇在床单上,她一边捂着通红的脸一边说“奶奶不要了”,但身体诚实地喷了更多,垫在臀下的枕头都被湿透。
然后是第二天的黎明,她又被操到子宫灌满了精液,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意识地打开着,逼口发红,一股接一股的白浊从阴道深处往外淌。
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腿了。
沈岚比他想象中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