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往前推车。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购物车后面,两个人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半拍——不是走不动,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到跳蛋,跳蛋又贴紧阴道壁嗡嗡地碾磨。
她们俩各自夹着腿努力保持步伐正常。
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
陈慧芬在水果区挑苹果的时候苹果从手里滑了一下滚到了地上。
她蹲下去捡。
起身的时候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脸比之前更红了些。
陆远说:“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有点闷。超市人多不透气。”她用手扇了扇风,低头把苹果一个个放进袋子里。
她转身去称重,经过陆辰身边时膝盖擦过他的大腿外侧,什么也没说,但那个触碰足以让他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零食区人少。
沈岚绕到陆辰身边压低声音说:“开高点。刚才你爸怀疑我感冒。我咳嗽了一声。我该咳的时候你加档,他就不会奇怪了。自己老婆咳嗽他还看不出来是装的。你快配合。”
于是每隔一小会儿沈岚就咳嗽一声。
每咳一声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
她咳到第三声时扶着购物车把手停下来弯腰喘了口气。
陆远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背——他掌拍在妻子后背上方,而她体内小穴正被跳蛋震得全身发麻。
“回去路上买点止咳糖浆吧。”陆远说。
“不用。就是呛了点灰尘。”沈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根本不是呛的,是高潮边缘憋出的生理泪水。
但她笑容正常,声音正常,步伐在拖完最后两步后恢复如常。
到家之后陆远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沈岚把他拖进主卧,拖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她走出来把主卧门关上,转头对陆辰说:“现在。在你爸卧室门口操我。”
“你疯了——”
“他平时午睡多久?”沈岚打断他,语气像在确认项目排期。
“不到一小时。”陆辰说。
“够你射两次了。”她已经开始脱衣服,“刚才在超市插着跳蛋从生鲜区忍到零食区,妈也忍了一路,你以为我们俩好过?”
陆辰看向陈慧芬。
陈慧芬没有反驳,只是走过来把沈岚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主卧门框对面的走廊墙上,自己蹲下来,在陆辰解裤子的时候帮他含硬。
然后她站起来让开位置,靠在旁边,看着他在走廊里、在主卧门口、在午睡的父亲门外把母亲操到两腿发抖、咬着手背哭叫起来。
第六天中午,陈慧芬在厨房炒菜。陆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透过推拉门的透明玻璃能看见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陆辰在茶几上埋头写作业。
陈慧芬的围裙系得很整齐,从背后看就是一个老太太在做饭。
但当她把青菜倒进油锅、转身去冰箱拿鸡蛋的那一瞬间——她侧身的角度刚好让陆辰看见了围裙下面的秘密。
她身上只围了一条围裙。
一条碎花围裙。
其他什么都没有。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光裸的后背从围裙两侧完全暴露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两次吸气之间能看见肋骨淡淡的影子。
侧面一晃而过的间隙里,他看到了她六十多岁的人却仍然保持着柔软弧度的乳房轮廓。
她的乳头在转身蹭到围裙边缘时硬硬地顶起。
她在孙子面前穿着围裙炒菜,在儿子背后不到五米的地方,光着全身只靠一条薄棉围裙遮住正面。
这个画面比他这些天经历的任何场景都更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