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都射给你们——”
他最后一次猛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马眼对准两个人并排的逼口。
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陈慧芬的阴唇上,第二股喷在沈岚的逼口,第三股喷在两个人交叠的阴阜之间,白浊黏在她们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
三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躺着,两个人都被操得浑身发软,腿间一片狼藉。
沈岚先开口:“明天他回来……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偷偷过来。”
“嗯。我知道。”
“他睡主卧。你从客房过来。”陈慧芬补充,“客房的门别锁,我给你留个缝。”
“好。”
三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的光。
“今晚谁都别睡。”沈岚说,“明天开始就得演了。今晚把明天要忍的全做出来。”
陆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两个人同时搂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握着奶奶的手。
“今晚我谁也不放。”他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远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
茶几上摆着果盘,冰箱里塞满了菜,玄关的鞋柜里整齐地摆着三双拖鞋——两双女式一双男式,男式那双特意放在了最外面。
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挂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物——白色T恤、深色长裤、素色家居裙。
沈岚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家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在厨房里煮粥。
陈慧芬穿着浅蓝色家居裙,头发盘起来,在客厅擦茶几。
陆辰穿着校服——今天周三,他要上学——正蹲在玄关系鞋带。
“回来了?”沈岚从厨房探出头,笑了一下,“路上顺利吧?”
“顺利。就是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陆远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鞋柜——三双拖鞋摆放整齐,没什么异样。
他走进客厅,陈慧芬直起腰,冲他笑了一下:“儿子回来了。累不累?先歇会儿,粥马上好。”
“妈,不累。您在这儿住得习惯吧?”
“习惯,挺好的。小岚照顾得周到。”陈慧芬的语气和神态,跟任何一个普通婆婆都没有区别。
陆辰系好鞋带站起来,拎起书包:“爸,我去上学了。”
“去吧。好好学习。”
“嗯。”陆辰背着书包走出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岚正站在厨房门口看他,陈慧芬站在茶几旁边,两个人的目光都追着他的背影。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乱伦的羞愧,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和期待。
门关上了。脚步声下了楼。
陆远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一个回厨房继续煮粥,一个继续擦茶几。
表面上看,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口。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接下来七天的戏码。
而戏码之下,那些被藏在行李箱夹层、床底旧箱和书柜顶层的丝袜、蕾丝、润滑液和轮值表,正等着陆远离开的那一天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