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是上午十点到的。
陆辰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签完字把快递盒抱进来放在餐桌上。
盒子不大,扁扁的,封口胶带贴得整整齐齐,寄件地址是一家从来没听过的网店。
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沈岚昨晚睡前说的“女仆装明天到货”,真说到做到。
“到了?”沈岚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还乱着,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
她走过来接过快递盒,指甲划开封口胶带,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两套叠得整齐的女仆装。
一套黑色蕾丝边,一套白色蕾丝边。
“黑的是妈的,白的是我的。”沈岚把黑色那套递到正在厨房洗碗的陈慧芬手里,又把白色那套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白色女仆装是短袖的,领口一圈蕾丝,胸前是宽大的围裙系带,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一圈细密的荷叶边。
她抖了抖裙摆,荷叶边跟着轻轻晃,“试试?尺码应该没问题,我按你上次买连衣裙的码买的。”
陈慧芬擦干手上的水,接过那套黑色女仆装。
面料是厚实的棉涤混纺,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系的围裙,围裙中央有一个心形的口袋。
她把衣服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桌上。
“现在穿?”
“现在穿。今天星期天,又不上班。正好试。”沈岚把白色那套也抖了抖,冲陆辰眨了眨眼,“中午饭咱仨自己做。女仆嘛,在家干干活。”
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卧室。沈岚也进了另一间——她去了客房,把门带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扇门同时打开。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女仆装。
短袖,领口一圈黑色蕾丝,V字型的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的位置,胸前是深V的收腰剪裁,围裙系在腰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黑色的荷叶边,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玛丽珍鞋,鞋面有一条细带横过脚背。
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六十四岁的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站在门口,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系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动一下这身打扮就散架了。
沈岚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穿着白色女仆装。
同样的剪裁,只是颜色不同,领口的蕾丝是白色的,围裙是白色,荷叶边也是白色。
她穿着黑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玛丽珍鞋。
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两边各垂下一缕,用白色的蝴蝶结发夹别住。
“怎么样?像不像正经女仆?”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和荷叶边跟着旋转,白色连裤袜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
白色女仆装裹着41岁的沈岚——紧致、活泼,双马尾晃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黑色女仆装裹着64岁的陈慧芬——沉稳、温婉,低马尾和黑色蕾丝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令他喉咙发紧。
“主人,今天想让我们干什么活?”沈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她弯腰的角度刻意压得很低,领口的深V完全敞开,白衬衫下没有穿内衣,两团乳肉从蕾丝领口露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陆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先……先打扫卫生吧。”
“遵命,主人。”沈岚直起腰,从阳台拿了一块抹布,跪在地板上开始擦地。
她跪着的时候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连裤袜裹着的臀部,臀肉在黑色尼龙下随着擦地的动作左右晃动。
她擦得很慢,故意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伸展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