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小腹和臀部,大腿根处被弹性面料勒出圆润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丝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从脚趾到大腿根都包裹在光滑的黑色尼龙里,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她活到六十四岁,第一次穿连裤袜,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儿媳面前,为了孙子。
“好看。”沈岚评价得很简洁,然后拿起另一双同样的连裤袜,自己坐回床边开始穿。
她的动作利落得多——卷、套、拉,几秒钟就穿好了。
她站起来把裤袜的腰拉整齐,转了个身,“你看,就这样。”
两双黑色连裤袜并排站在卧室里——一双裹着41岁女人的腿,紧致、修长,大腿浑圆结实;一双裹着64岁女人的腿,同样白皙匀称,但肌肉线条更柔和,小腿肚的弧度更饱满。
同样被黑色尼龙包裹,同样泛着暗哑的光泽,两双腿并排站在一起,像同一件作品的不同版本。
“高跟鞋穿上。走两步试试。”沈岚把地上的高跟鞋推过去。
陈慧芬穿上高跟鞋,扶着墙走了两步——第一步歪了一下,第二步稳住了,第三步已经能正常走。
她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面站定,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空乘制服、裹着黑色连裤袜、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
她把丝巾又拉正了一点,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调整。
“像不像真的空乘?”她问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有一点不确定。
“像。而且是乘客一眼就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空乘。”沈岚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顶深蓝色的空乘帽——帽檐微微上翘,帽顶绣着金线纹样——她把这顶帽子轻轻扣在婆婆头上,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自己也戴上另一顶同款帽子。
“走吧。登机了。”沈岚率先走出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客厅,把两把餐椅并排放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当扫描仪比划了一下,“乘客你好,请出示登机牌。”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空乘——妈妈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丝巾系得规整,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把她的身姿拔得格外挺拔;奶奶站在她旁边,帽檐下微垂着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紧张地捏着裙摆的边沿。
两个人同样的制服,同样的丝巾,同样的黑丝连裤袜,同一个男人面前,站成两排,等着被他“登机检查”。
“登机牌在这儿。”陆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自己穿着的宽松短裤下已经撑起轮廓的那根东西。
“请出示证件。”沈岚走上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她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用空乘的腔调说,“证件核验无误。可以登机了。”
“奶奶,该你了。帮乘客系安全带。”她让开位置,把陈慧芬推上前。
陈慧芬蹲下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心比沈岚的凉一些,指腹有薄茧——做了一辈子家务的手——握住茎身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别样地刺激。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过,把黏液卷走。
她含得慢,一下一下地,像真的在系安全带那样认真,嘴唇抿着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压,直到整根鸡巴大半没入口腔。
“嗯——”陆辰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奶奶的口交比妈妈的更温吞,但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的舌头贴着茎身底面缓慢地滑动,嘴唇箍着冠状沟下面收紧又松开,像在给一件珍贵的行李做细致的检查。
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的丝巾。
沈岚在旁边等着,忍不住也凑过来。
她伸手从婆婆手里接过鸡巴——不是抢,是接力——她含住龟头快速吞吐,节奏比婆婆快得多,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一左一右,轮流含着他。
奶奶含三下,妈妈含三下,交替往复。
她们的呼吸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鸡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