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枕在儿媳胸口上方的锁骨上,能感觉到沈岚的心跳正撞击她的后背——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她从两个月前那个叫出“哥哥”还会拿枕头捂脸的人,变成了现在可以坦然跟儿媳抢着叫哥哥的人。
陆辰被两声“哥哥”同时激得精关剧颤。
他加快速度在两个逼之间来回冲刺——妈妈三下,奶奶三下,再妈妈三下,再奶奶三下——频率快到交合处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溅在她们的过膝袜上和沙发垫上。
两个人的呻吟交叠成了无法分辨的交响乐。
“奶奶——妈——我要射了——射给谁——”
“射给——一起射——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捏住茎身,马眼对准两只叠在一起的逼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缝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阴蒂上,第三股又回到妈妈的逼口,第四股第五股浇在两人并排的逼缝正中间,白浊黏在光滑的会阴上沿着臀缝往下淌。
浓稠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乳白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们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射完他整个人虚脱地倒在沙发上。
沈岚和陈慧芬也倒了——一个趴在他左边,一个趴在他右边。
六条腿在沙发垫上胡乱交叠,过膝黑的、光裸的脚趾都还在轻轻抽搐。
三个人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沙发布上到处是体液留下的湿痕——精斑、淫水、汗渍混在一起,把深灰色的布面染成了好几处凌乱的深色印记。
整个客厅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腥甜,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阳台窗外雨声绵绵。
沙发上三个人躺了好一会儿,陆辰左右各搂着一个,手指在两个女人的后背上慢慢画圈。
沈岚先缓过来,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婆婆还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贴着孙子的腰,自己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又瘫回去闭了片刻。
陈慧芬被这猝不及防的笑一激,连反驳都懒得回,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残局。
沈岚扯了几张湿巾递给婆婆,自己随意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捡起扔在茶几上的丁字裤,看了看已经被扯变形的松紧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陈慧芬从沙发上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薄膜,红着脸拿湿巾多擦了好几下。
陆辰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一杯给妈妈,一杯给奶奶,自己灌了大半杯。
“阿姨要来收沙发布,这套三天前才换的。”沈岚端着水杯上下巡视沙发垫上那些明显的体液印子——深一块浅一块,最中心那滩精斑还在反光。
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口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干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奶奶了——头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奶奶,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头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奶奶累。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
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
雨还在下,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
三个人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头,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
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过膝袜裹着的脚尖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位置轻轻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