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芬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了顿,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坐下吃饭。”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早饭。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餐桌上摆着煎蛋、油条、小米粥和两碟小菜。
沈岚翘着二郎腿在桌下用黑丝脚尖蹭陆辰的小腿,丝袜的尼龙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上下滑动,从脚踝蹭到膝盖窝再滑回来。
陈慧芬在旁边给他夹菜,筷子夹着煎蛋往他碗里送,放好之后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陆辰被两个人左右夹攻,低头猛喝粥,耳朵却红透了。
他知道吃完饭会发生什么。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吃完早饭,三个人从餐桌挪到客厅,从客厅挪到卧室,有时候还没走到卧室衣服就脱光了。
这种日子过久了,身体养成了惯,比闹钟还准时。
果然,饭碗刚收进厨房,沈岚就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睡袍下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伸直交叠搭在茶几上,茶几上昨天的报纸被蹬到一边。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命令,是催促。
陆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扯到脚踝。
已经硬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腕上——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比平时又大了一圈,马眼上挂着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的黑丝袜尖上,渗进黑色尼龙纤维里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憋了一整晚加一整个早上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突突地跳。
“妈的,硬成这样。”沈岚舔了舔嘴唇,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
掌心里青筋的跳动像另一颗独立的心脏。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陷下去,用力一吸——舌尖在龟头表面快速打转,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同时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
“嘶——”陆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妈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在他龟头上画的每一个圈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陈慧芬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这一幕。
她的脚步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过去——不是走向厨房,是走向沙发。
她在沈岚旁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儿媳含孙子的鸡巴,过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陆辰的腰往前推了一下,让他插得更深一点。
“妈你帮我把头发撩一下。快挡住眼了。”沈岚嘴里含着龟头含糊地说。
陈慧芬伸手把沈岚遮在脸上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儿媳汗湿的额角时多停了一瞬,指腹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打了个转。
沈岚抬起眼睛看着她笑了一下,笑容在含鸡巴的时候有点变形,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里面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对这只鸡巴习以为常的贪恋。
“你也过来一起。”沈岚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着婆婆的手让她也跪到沙发前面。
两个人并肩跪在陆辰面前——一个穿酒红睡袍配过膝黑丝,一个穿浅蓝睡裙配光裸小腿。
她们的肩并在一起,头挨着头,同时伸出舌头舔同一根鸡巴的两侧。
沈岚从左面舔茎身,陈慧芬从右面舔龟头,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表面交叉滑过,时而碰在一起,互相缠绕一下又分开。
龟头的咸腥和茎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在她们舌尖上交汇,变成了只有这个家里才有的熟悉气味。
“嗯——你们俩同时——太刺激了——”陆辰低头看着奶奶和妈妈同时舔他鸡巴的画面,差点直接射出来。
四片嘴唇在他的鸡巴上交替碰触,两张脸近到睫毛快碰到睫毛。
沈岚含住龟头用力一嘬时腮帮子深陷,陈慧芬在旁边从侧面舔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交换后陈慧芬含住整根,沈岚从下面轻轻吸住蛋蛋。
两个人的配合已经不需要任何协调——这两个多月里她们交换过了所有可能的姿势,比排练过的任何戏都默契。
“今天谁先?”沈岚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仰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