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差点从餐桌上滑下去——她赶紧按住。
餐桌腿在瓷砖地上吱吱地磨,她用脚后跟踢了一下桌腿想压住声音,但身体的重量加上儿子的撞击力度把桌子推得直往前蹭。
“老公——你那边——什么声音那么吵——”
“挖掘机。今天工地有浇筑任务。”陆远在那头把手机举起来,引擎的轰鸣声果然更大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杂音——餐桌的吱嘎声混在挖掘机的引擎声里,根本分辨不出来。
沈岚被儿子的大开大合顶得整个人快要散架,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耷拉在胸口的睡裙已经被拉扯到锁骨以下,两只挂着汗珠的乳房正悬空前后甩动。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走——三分四十七秒。
“老公——我——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她这句话音刚落,一声半吞的呻吟还是漏了出去。
她赶紧假装咳了一声把那个尾音压住。
“好,你早点休息。拜。”
“拜——拜——”
她按下挂断键把手机翻过去扣在餐桌上,然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趴在桌面上大口喘气。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同时,她咬着嘴唇终于放开了呻吟。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快到了——阴道在不规则痉挛,阴蒂胀得发疼,浑身都在抖,不是怕的抖,是快感的抖。
“妈,你刚才在电话里差点被他听出来。你说‘有点感冒’的时候,声音抖得跟哭似的。还有桌子一直往前挪,要是再蹭两下就撞到对面的椅子了。”
“那你倒是慢点啊!”沈岚转过头瞪他,眼眶红红的,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高潮被强行压回去憋的。
“妈,你觉得爸能猜到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沈岚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她把手机往旁边推远了些,自己扶着桌沿重新翘起臀——过膝袜袜口被汗浸湿贴在腿上,黑丝的纹路在膝盖弯处绷得发亮。
她缓了不到半分钟,又催他,“继续。没做完呢。”
陆辰把她的腰握紧重新开始抽送。
没有了电话的束缚,她彻底放开了嗓子,不到两分钟就被操出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陆辰也跟着精关失守,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宫颈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
她瘫在餐桌上,鸡巴还塞在逼里一跳一跳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
深黑色的丝袜在精液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黏糊糊的液体沿着袜口的弹力边缘往下渗。
“爽吗?”陆辰趴在她背上,嘴唇蹭着她耳后根。
“快疯了。”沈岚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带着笑的。
这天下午,陈慧芬给陆远打了个电话。
不是陆远打过来的,是她主动打过去的。
她用的理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到了没,她查一下。
但她自己知道这是个借口。
她只是想试试。
沈岚在客厅里跟孙子干那种事,她今天早上全程看到了——她倚在厨房门框里,手里捧着半杯凉水,看着儿媳趴在餐桌上被孙子从后面操,看着儿媳一边接电话一边咬嘴唇忍叫的侧脸。
那个画面让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她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虚掩上。通话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
“喂,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陆远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背景音是键盘劈里啪啦的敲击声,大概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还好不好。甘肃那边冷不冷?”陈慧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口气还是那个做母亲的口气——温和、关切,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