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微微抬高。
这个姿势让深灰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后方勒出两道对称的痕迹,丁字裤的细带还卡在臀缝里。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拨开丁字裤细带,接着一个冰凉的指尖沾着油碰上了她的屁眼。
“嘶——”她的臀肌本能收紧,肛门也缩紧了。
“放松。别夹。越夹越疼。”陆辰轻声说。
他用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去揉她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
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沾了油的中指尖在肛门周围轻轻按摩外缘的皱襞。
一圈一圈地涂油,让油渗进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里。
婴儿油在体温的加热下慢慢变暖变滑,在皱沟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沈岚把脸埋在枕头里,又羞又痒又紧张。
阴蒂被揉得麻麻的,屁眼被油涂得滑滑的,两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她能感觉到肛门在他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又收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陆辰的中指缓缓用力,指尖撑开括约肌,第一个指节滑了进去。
“啊——!”沈岚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躲,手指进去的一瞬间肛门本能地想往外推,但括约肌被撑开后反而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节。
那股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从肛门深处一直辐射到整个盆腔。
不是疼——是一种从来没体验过的、酸胀的、憋着要大便的错觉。
“疼吗?”
“不疼——就是——怪怪的——胀——你手指别动——让妈妈适应一下——”
陆辰停了几秒等她适应。
手指停在她直肠里,能感觉到直肠壁温热的黏膜紧紧裹着他的指尖,壁温比阴道更高更密,而且没有阴道那么多层褶皱,是一段光滑而紧致的管壁。
手指停在里面时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都引起微弱的收缩。
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又倒了些婴儿油在手指上顺着指尖流进肛门。
然后极慢极轻地抽送指节——幅度很小不到一厘米,只在她肛门口滑动。
沈岚的大腿在微微发抖,过膝袜袜口的蕾丝边都跟着抖。
每一次抽送都从括约肌边缘带出一点白腻的油珠。
“油够了应该差不多了。”陆辰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脱掉,鸡巴弹出来打在小腹上。
胀了一整晚的鸡巴硬得发疼,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上挂着几滴透亮的黏液。
他把婴儿油倒了一大滩在手心里,直接涂在鸡巴上,从龟头抹到茎身根部。
油在茎身上铺开一层亮晶晶的薄膜,顺着青筋的纹理往下淌到蛋蛋上。
他跪在沈岚身后,一只戴着粘稠油膜的手握着自己涂满油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口。
油乎乎的龟头碰上了同样油乎乎的小洞。
两个都是滑的。
龟头在肛门皱褶上来回滑动了几次,婴儿油在龟头和肛门口之间拉出几根细细的油丝。
“妈,我进去了。疼的话你说。”
“轻点——慢——慢点——”
龟头开始用力。
括约肌死死地箍住龟头顶端,比逼紧得多——不是阴道那种温热的包裹,是一道有确定弹力的、勒到极限的肉环死死地卡住他的龟头冠下方。
龟头每往前进一毫米,肛门口的括约肌就痉挛一下。
沈岚把枕头咬在嘴里,闷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声音。
肛门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疼到不能忍,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侵入感,整个下体的神经都被调集到了那个小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