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操过了——不,她从来就没有被这样操过。
年轻时候前夫跟她做爱,都是正面匆匆了事,从来没用过这种姿势。
而她的孙子,灵活有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出了所有她从未体验过的体位。
而且他一边操一边说那种话。那种羞死人的话。可是她越听身体越兴奋,阴道被他操得痉挛不止。
“奶奶——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
他架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她整个臀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两条腿被迫高高抬起,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荡,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排小贝壳。
他扶着鸡巴从正面插进去,自上而下地垂直着插,每一记都凿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硬邦邦的宫颈口含住龟头顶端,产生一种吸盘一样的感觉。
“太深了——太深了阿辰——撞到花心了——”
“就是要撞那里——奶奶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了阴道。
陆辰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在勒他的鸡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猛干了十几下,每次都把龟头退到阴唇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辰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奶奶。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操还要羞耻十倍。
“我……我不是……”陈慧芬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太……太舒服了……脑子不清醒……随口……”她的眼眶红了。
五十八岁的女人了,叫了孙子“哥哥”,这种程度的失态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辰愣了好几秒。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他的鸡巴在奶奶逼里猛胀了一大圈,龟头胀成了深紫色,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奶奶……你再叫一遍。”
“不叫……羞死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再叫一遍。求你了。”陆辰开始慢慢地抽送,龟头故意磨过G点,磨得陈慧芬全身发抖。
“唔——不——不叫——太羞了——啊——”
陆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宫颈口,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慧芬耳朵边上,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小主人式的语气:
“叫哥哥。不叫我就停下来。”
他说到做到,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停住不动了。
陈慧芬的阴道被操得正舒服,突然空虚下来,那种快到高潮却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她扭着屁股自己去吞他的鸡巴,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叫不叫?”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鸡巴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