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收拾。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几支笔。
还有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
她认得出来,这条裤子的尺码比她儿子常穿的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也有些发松。
再往下翻,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一看,领口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头发丝,不是儿子的那种短发,也不是她的。
她拿起那根头发对着光看了看——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头发。
她把头发轻轻捻在指尖,又放回了衣服上。然后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地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阳台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遥远的星辰。
沈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当中有大半年都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偶尔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还得她自己忍着。
材料上说他是身体不好,血压高,血脂高,医生建议少操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她也是女人,快四十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屋的老公,日子过得不像个日子。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婆婆单身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日子有多干枯,沈岚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可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高了。
不,不是高了,是肩膀的轮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
从后侧面看,他正在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少年。
但这几周在奶奶那里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人边界。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明天找他谈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滑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
这几天被滋润得狠了,脸颊上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淡粉色,嘴唇也比从前饱满,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快六十的人。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奶奶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奶奶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
奶奶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奶奶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