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越来越急促。
想象里奶奶正躺在他身下,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嘴唇贴在他耳朵边叫他阿辰——
他射了。
精液射在淋浴头下面的瓷砖上,被水冲着流进下水道。
高潮退去之后,羞耻感又上来了,但比第一次淡了很多。
他靠在墙上喘了一会儿,挤了沐浴露把自己洗干净,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走出来。
客厅里陈慧芬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头发湿漉漉的,T恤领子上还沾着水珠。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哦。”陆辰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嗡嗡嗡地吹头发。
陈慧芬低头继续看手机,但眼睛在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从浴室里飘出来的残留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但底下压着一层别的味道。
女人对精液的气味很敏感,哪怕被沐浴露盖住了她也闻得出来。
她又想起这孩子刚才进浴室之前裤裆蹭到她手臂上那一下。
陈慧芬咬了一下嘴唇内侧,觉得自己也开始不对劲了。
晚饭是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和西红柿鸡蛋汤。
陈慧芬做饭的时候陆辰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着,怎么撵都撵不走。
她说路,他看她。
她说碍事,他说我就看着不碍别的事。
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嘴角却偷偷往上弯。
饭桌上,陈慧芬给陆辰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
陆辰啃着排骨,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流,陈慧芬赶紧抽了张纸巾帮他擦。
擦完了他继续啃,啃得满嘴都是油。
陈慧芬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笑:“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那是因为你做得好吃。”陆辰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油嘴滑舌。”陈慧芬白了他一眼,又给他夹了一块。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陆辰主动去厨房帮奶奶洗碗。
他洗第一遍,她冲洗第二遍。
两个人的手在水池里偶尔碰到,她缩一下,他又去追她的手,在水底下偷偷地握一下再放开,像两个人专属的小游戏。
洗完了碗,陈慧芬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日历,脸上的轻松忽然收了几分。
“你妈今天又发来微信了。说周五来,还有三天。”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辰擦碗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三天。就三天。
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里,手在裤子边上擦了擦,声音闷闷的说:“我能不能不走?”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陈慧芬靠在水池边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你妈是你妈。我没资格拦着。”
“可是——”
“没有可是。”陈慧芬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才16岁,你还在上学,你的家在爸妈那里。这边只是暑假暂住。这些道理你懂。”
陆辰沉默了。
他懂。他都懂。他爸妈虽然在外面忙,但钱没少给,电话没少打,法定监护权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是硬要接他回去,谁也没办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