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归一（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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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

三公里外。

沈昭站在路边，看着那道光柱消散。

她的通讯设备在震动。"棱镜"的指令已经下达。三支行动小队正在从不同方向向栗城集结。

但沈昭没有动。

她看着光柱消失的方向。那里的能量波动正在平息——但残留的能量等级仍然高得惊人。

超S级。

不——比超S级更高。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能量等级。

沈昭的手指攥紧了通讯设备。

她的任务很明确:确认目标位置，引导行动小队包围。

但她想到了义勇的脸。

想到了他叫她名字时的语气——"沈"，单字，像代号。想到了那管药膏。想到了便利店落地窗旁的三明治。想到了他说"你很聪明"时眼睛里那种冷冽的、像是在看一枚棋子的光。

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她。

她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沈昭站在三月的风里。手指在通讯设备上悬了十秒。

然后她按下了发送键。

"目标位置:栗城北郊公路。两名能力者。一名水系究极体。一名——"

她停顿了一下。

"——未知属性。能量等级超出现有评级体系。建议提升行动等级至最高。"

发送。

她放下通讯设备。

抬头看着天空。

光柱消失的地方，天空的颜色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一层淡淡的、说不清的颜色残留在云层之间。

像黎明。

沈昭忽然笑了。

不是她平时的那种精确计算过的笑。是一种很苦的、很自嘲的、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的笑。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

她转身，朝栗城的方向走去。

不是撤退。

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