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花调整了十来分钟,仍不见成效。
“西湖美景,需要藏著掖著吗?
身体之美,会领人羞耻吗?
美,是相通的。
如果你连自己的美都无法正视、不敢展示。
那你就是生活在旧时代、被禁錮了思想的女性。
放轻鬆,舒展你的身体,向世界展现你的美!”
魏仁铭前世遇到过许多放不开的客人,开导她们几乎成了他的必修课。
闻言,白玉花状態略有好转,但仍然僵硬。
魏仁铭也懒得浪费口水了,后期修图就是。
一个多小时后,拍摄结束。
白玉花换上正常服装时,仍难掩羞涩。
“魏先生真是正人君子。拍摄时,他好专业,眼里没有一丝欲望。不理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设计出比基尼。”化妆师低声道。
“或许在他眼里,这只是工作吧。”白玉花舒了一口气,魏仁铭的彬彬有礼,没让她感觉到更多的尷尬。
两人窃窃私语没多久,便走出了摄影棚。
“拍摄效果很好,登上良友封面,应该不成问题。”魏仁铭笑道。
“多谢魏先生。”白玉花掏出个信封,递了过去。
魏仁铭微微一笑,坦然接受,隨即背过手,捏了捏信封,不算薄。
“有心了。”
“应该的。”白玉花甜甜一笑。
拍摄结束,不能代表什么。
暗房,才是决定成片的最后一环。
给记者润笔费,早已司空见惯。
给摄影师红包,也並不少见。
“明天就能拿到相片。”
“魏先生辛苦了。等我登上良友封面,另有重谢。”
两人又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之后,便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