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巴不得他答应下来,好跟著分点钱呢,於是纷纷开口附和。
“成。那就这么定了,你先把人领过来,我去找她的包身契。”大壮將钱揣进兜里,出了门。
二十多分钟后,他回到包厢,將一张纸递给了魏仁铭。
“包身契在这,你可得看清楚嘍。”
“错不了。当时就是我签的字。”
魏仁铭將契约揣进兜里,心里鬆了一口气。
这件事算是成了。
现在,就差將魏仁宜领走了。
可左等右等,人还是没来。
就在魏仁铭忍不住亲自去找的时候,一声怯怯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哥……”
魏仁铭循声望去,就看见魏仁宜在门外站著,不敢进来。
她真的好瘦。
一眼就能看到她身上的骨头,尖锐的,仿佛能刺破她身上的衣服。
“小妹……”
魏仁铭眼眶微红。
脑中闪过原主与魏仁宜一起长大的记忆。
这种血肉相连的兄妹情,好似让他与陌生的1936年產生了真正的连接。
“走,咱们回家!”
魏仁铭背著妹妹,下了楼梯,出了鸿运楼。
他载著妹妹,在夕阳和微风的陪伴下,朝著相馆驶去。
“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买。”
“哥,我不饿。”
“都瘦成啥样了,还说不饿。”
“哥!你给我赎身肯定用了好多钱吧?”
“哥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
妹妹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背后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哥,妈在上海吗?我想她了。”
“妈年前就走了……別怕,以后哥保护你。”
“嗯。”
“想哭就哭吧。以后哭的时候,不用忍著。”
“哥,我想成为战士。”
“什么样的战士?”
“能保护天下所有的妈妈、所有的孩子、所有受苦受难之人的战士。”
魏仁铭扭头看了眼妹妹,想了想,认真道:
“嗯,你保护世界,哥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