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侯鸿的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林伊坐在一口装货的大木箱上,两腿悬空,轻轻晃悠著,对著魏仁铭道:
“他这个废物,一问三不知。
不过呢,他的身份还有些用处。
我本打算把他策反,安插在特务处充当我的眼线。
现在嘛,我发现你好像更有用处。
他呢,就废物利用一下吧。
你把他杀了,就算是你的投名状了。”
说著,她掏出相机,皱了皱鼻子,炫耀道:
“別以为就你会摄影,我的技术也不赖呢。”
“杀、杀人怎么行?我做不来,我真做不来。”魏仁铭身体颤抖著。
他在和平年代长大。
连鸡都不宰过。
哪里敢杀人?
“好吧,那我不勉强你。”
林伊跳下木箱,一脸遗憾。
她走到侯鸿身边,笑道:
“你要不要杀他?杀了他,你就能活。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
侯鸿仰头看著林伊,確认她表情不似作偽后,立即疯狂点头。
林伊开心地拍手,“好耶!我这就给你鬆绑!”
说著,她拔出匕首,朝著麻绳割去。
“等一下!”魏仁铭吼道。
林伊侧过头,明亮的眼睛里充斥著疑惑,“怎么啦?”
“我俩都活著,你的利益才能最大化。而且,以后我俩还能互相监督,谁也不敢背叛你。”魏仁铭道。
“不行哦!”林伊摇摇头,“只能活一个。”
“歘……”
匕首划过,麻绳断裂。
林伊退后几步,背靠著大门,掏出手枪。
“嘻嘻,困兽之斗,太有意思了。你俩快点开始,三分钟之內,杀不死对方,你们都得死!”
侯鸿站起身子,解开缠在嘴上的布条,吐出嘴里的破布,活动了几下关节,隨即面色不善地看向了魏仁铭。
“兄弟,对不住了。我母老儿幼,还不能死。”
魏仁铭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但形势逼人。
他只能强迫自己思考如何才能活下去。
侯鸿一米六五左右,比他矮许多,但身板结实,四肢粗壮,更经过格斗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