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魏仁铭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你能得到兆福相馆的经营权,我可没少在王区长面前说好话。你吃肉,是不是得给我一口汤喝?”
陈志强贪財是特务处出了名的。
蚊子飞过去,他都得拽一根腿下来。
兆福相馆这么块大肥肉,他不动歪心思就奇了怪了。
“只要你做到刚才答应我的事,我就分你半成纯利润!”
魏仁铭爱財却不吝嗇。
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一成半!”陈志强討价还价。
“半成不少了,每个月少说有好几十法幣。”魏仁铭道。
“半成就能得这么多?”陈志强双眼放光。
“那得看谁经营。换成旁人,能分你个几元钱,就顶天了。”魏仁铭一脸自信。
“当真?”陈志强有些怀疑,没听说相馆这么赚钱啊?
“要么定死,每个月给你二十法幣,成不?”魏仁铭道。
“嗐,我还能占你便宜?那说好了,就半成。”陈志强决定观望两个月。
有了利益瓜葛,两人的关係顿时近了几分。
魏仁铭打探道:
“张末智和审的怎么样了?”
“这狗东西骨头倒是硬,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他才承认在相纸上写了密信。
他身上的价值已经被榨乾了,押回南京后,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执行枪决。”
陈志强面带春风。
他原本都准备跑路了。
谁知道峰迴路转。
他们不仅破获了日本间谍小组。
还缴获了电台和密码本。
戴笠看在这些功劳的份上,没有继续追究他的责任。
想到这,陈志强道:
“你小子算命还真有一套,閒来无事,再给我算一卦?”
“別,我还想多活几年。”魏仁铭一口回绝,“別人算命靠坑蒙拐骗,我算命损阴德,能不准吗?”
陈志强不死心,“我出钱,还不行吗?”
“卖命钱我可不要!”魏仁铭赶紧转移话题,“林伊跑了,她不会回相馆报復我吧?”
陈志强安慰道:
“放一百二十个心,她虽然跑了,但也中了枪。
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