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三岁小孩呢?
魏仁铭当然知道线人。
更知道线人绝不是陈志强说的那么简单。
线人,实际上算是特务处的外围人员。
许多学生、教授,各行各业的职员、工人,乃至贩夫走卒都是特务处的线人。
这些人不参与行动,只负责打探消息。
收集来的情报质量也参差不齐,多与线人交际圈、行业有关。
听著好似挺安全。
但是!
上海沦陷之后,线人的身份就会变成催命符。
陈志强伸出五根手指,蛊惑道:
“每个月给你五元法幣。
不必你去刻意打探,你正常生活就行。
唯一要做的就是记录下有价值的消息,交给我们。
若非王区长特批,这等好事也不会落在你头上。
你可別不识好歹!”
奶奶个腿!
魏仁铭心里怒骂,脸上赔笑道:
“陈组长,你说笑了。
我就是个相馆学徒,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王区长,你的好意,在下感激不尽,但无功不受禄,这钱拿著心里也不踏实。”
“谁说你是相馆学徒了?”王新衡朗声道。
“我就在美印相馆当学徒,这你是知道的啊。”魏仁铭一怔。
“马上就不是了!”王新衡神秘一笑。
陈志强適时递出一张纸,道:
“处长一诺千金,说给你补偿就会给你补偿!”
魏仁铭接过纸,低头一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兆福相馆的地契?给我的?”
相馆在赣西路,毗邻外滩。
这份地契,可谓价值千金。
“想得美!”王新衡笑骂了一句,“张末智和的財產,依法充公。地契归特务处,但可免费租给你使用。怎么样,处长给你补偿,还满意吧?”
兆福相馆虽位置稍偏,但月租金至少得五十元法幣,一年就是六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