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逼问下,道出了真相。
谁料他竟瞒著我,设计策反了小伊。
后来他又暗中培训小伊,將人分配到了我领导的间谍小组。
我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忍气吞声,服从命令。”
审讯至此,该说的都说了。
戴笠没了听下去的兴趣,站起身子道:“剩下的交给你了,儘快形成报告交给我。”
“是。”王新衡道。
戴笠与王兆槐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的时候,王兆槐不解地问: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在相纸上写密信?
哪怕张末智和真的假意投诚,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传递消息。
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或许林伊知道杀害她母亲的凶手是张末智和,想借刀杀人?”戴笠顿了顿,又道:“等捉住林伊,一问便知。”
王兆槐点头称是。
但他心里明白。
林伊那么久还没落网,八成已经躲进日本实际控制的虹口地区了,捉住她的希望渺茫。
戴笠两人走后,魏仁铭也被送去医治。
王新衡则留在审讯室,打算榨乾张末智和最后一丝价值。
次日。
陈志强来到淞沪警备司令部內部的诊疗所探望魏仁铭。
“伤势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等伤口结痂就能出院了。”
魏仁铭的伤势看著嚇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只要不感染,很快就能恢復,只是难免会留下一身疤痕。
能保住一条命,他就是谢天谢地了。
疤痕又没在脸上,他也不在乎。
“这次让你受委屈了。”陈志强嗡声道。
魏仁铭能说啥,只能虚与委蛇。
“处长说了,你协助我们识破日谍阴谋有功,等你出院会有奖励。”陈志强道。
“不用、不用。”魏仁铭连连摆手。
用膝盖想,都知道特务处的奖励,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可不想为了点蝇头小利,和特务们扯上关係。
“林伊抓住了吗?”他赶忙转移话题。
陈志强识破了魏仁铭的心思,却没有拆穿。
入了特务处的大门,想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伊跑了。”
跑了?
魏仁铭心里一喜。
『这样更好,省得她与张末智一对口供,王新衡又该猜疑相纸上的字是谁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