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前天才来沪市,我怎么会提前知晓他会去苏州河?
还有,就算我真能未卜先知,又怎么可能去別处洗相片?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需要洗相片,何必去兆福相馆洗相片,又怎么可能供出他来指认我?
区长、组长,他是在混淆视听!
你们千万別上当啊!”
张智和反驳道:“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但我猜你早就计划好拿我当替罪羊了,如此一来,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血口喷人。区长,我真没有!我要是知道他们计划刺杀处长,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泄露消息啊!”刘武急火攻心,又喷出一口鲜血,昏厥了过去。
王新衡瞥了眼刘武,骂道:“真是废物!赶紧带去抢救,別让他死了!”
刘武被拖走后,审讯室陷入短暂的沉寂。
陈志强思索片刻,沉声道:
“区长,得用重刑!”
王新衡微微点头,指著林伊道:
“死活不论!”
林伊一脸惊恐,无助地看著张智和,嘴唇颤抖著,“舅舅……”
张智和哭嚎著哀求,王新衡却无动於衷。
陈志强將林伊拉拽到木马前,恐嚇道:
“还没经人事吧?
呵呵,这木马的滋味可不好受!
別怪我没给你机会。
你好好想想,你舅舅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
或者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去过相馆!
只要你供出有价值的情报,我保证不对你用刑!”
林伊嚇得脸色煞白,颤声道:
“有个叫周震的报社记者。他是舅舅好友,经常会来相馆。”
张智和痛心道:“小伊!这事和周震无关,你怎么能把他牵扯进来!”
“报社记者……”陈志强眼神闪烁,又问:“除了他,还有谁?”
林伊苦思冥想,却想不起来。
“说!”陈志强大吼一声。
“对、对……下午一点多,那个在美印相馆当学徒的年轻男子,他也很可疑。他指名道姓找我舅舅拍照,身上却没带钱。这一点你是清楚的!”林伊惊慌道。
魏仁铭?
他身上嫌疑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