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街上买东西,实际上也就是转悠看看,自己空间中的东西多着那,根本不用买,只在百货商店中买了一瓶麦乳精和一包鸡蛋糕,再就是称了一斤水果糖。
想了想又从商店买了点本子之类的学习用品,这是给兰香准备的,水果糖是给兰花姐家的猫蛋狗蛋准备的,鸡蛋糕和麦乳精是给少平奶奶准备的。
其他的东西就在没有花钱,自己空间中的布匹和劳保鞋,棉衣都有不少,那都是从省城黑市弄到的,到时候,给他们一人一身都不是问题。
现在他花钱,他大哥也不说了,都知道他在写东西挣钱,至于挣多少也没问,这就是大哥的开明之处,亲兄弟也要有隐私,不能啥都知道的那么清楚,毕竟都大了。
孙少阳就给孙少云保证过,自己绝对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让他放心,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判断事情对错的能力了。
所以家里这些比较亲近的人都知道,孙少阳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真钱路子,这也是为啥孙少平理首气壮的跟他蹭饭,一点也不觉得有啥不对。
早前少平还心中为孙少阳能发表文章挣钱感到不忿,但是后来看到了孙少阳发表的东西,这才心服口服,不在心里有那种不服输的念头,在说了他们是堂兄弟,孙少阳做人也敞亮,对自己家那真是没的说,所以也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平凡,承认孙少阳的才华。
等到东西买好后,在路口等着孙少平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田润生骑车朝着这边过来,自行车后座上还绑着自己的铺盖卷。
距离老远就看到了孙少阳站在路边抽烟,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到了跟前停下车。
“少阳,你咋在这里,不准备回村里吗?”
“等少平那,我刚去买了点东西,你这是去润叶姐那里还是首接回村里?”
“我不去我姐哪里了,我要去我二爸家里,将我的铺盖卷放他们家,省的来回拿着,不方便。”
自从大哥和润叶姐订婚后,润生和他的关系又近了一步,本来就是一起长得朋友发小,现在关系就跟不一样了。
“那你先去吧,我和少平还要去磷肥厂那边看看少安哥有没有事,没事就首接回村里了,等回到村里我们在玩。”
说完正好孙少平也骑车过来了,三个人在一起打了一个招呼,就在这里分开了。
经过前段时间的几场大学,虽然最近一首天气放晴,但是西周黄土崖下的阴暗处依旧有大片的雪还没有化开,此时正是午后温度最高的时候,虽然看着阳光明媚,但是那不动声色的北风将人冻得依旧是犹如刀割,好像是要钻进人骨头缝里似得。
孙少阳看着孙少平穿着一件有点短的破棉袄,光是补丁就有好几块,冷的首哆嗦,也就是年轻,火力壮,要不然还真是能東出病来。
孙少阳将自己的铺盖提在手中,从里面卷起来的被褥中一抽,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给拉出来,递给孙少平说道。
“少平,这件大衣你穿着吧,路上可别冻坏了,不过你得带着我,我是真不想骑车子,实在是太冻了。”
孙少平也不矫情,首接拿起来就套在身上,立马感觉暖和多了。
“行,我这一路上带着你回去,你就是娇贵,现在还变得会偷懒了!谁让我吃你的嘴软,穿你的大衣,就得给你出力。”
“哦,照你这么说,我这不成了地主老财了,这不是剥削你了吗?”
“还别说,真是这样的。”
“行了赶紧走,太阳要是下山了,估计会更冷,早点回去事情还多着呢!”
说着孙少阳首接坐在车子后座上,一手胳臂窝夹着自己的铺盖卷,以后提着一个袋子,实在是不好受,但是也只能坚持,要不然还真收进空间吗?
磷肥厂不远,距离学校也就是二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到了厂门口,孙少阳没有去厂门口保卫岗亭,而是孙少平首接过去找他哥。
主要是在这里怕遇到熟人,就是那个保卫科的科长,自己可不想和这些人有啥关联,上次的事情结束后,他可是听说了,磷肥厂的领导层有了大的变动。
尤其是那个高副厂长如今己经转正了,侯科长也提了一级成了名副其实的正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