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的视线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但纸上的字迹开始扭曲变形。
一股熟悉令人战栗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
刘建国那张布满皱纹带着淫笑的脸,刘强那年轻而充满邪气的眼睛,还有那两根粗大丑陋却带给她灭顶快感的阴茎……这些画面如同最顽固的病毒,再次侵入她的脑海,清晰得令她窒息。
那被粗暴侵犯彻底占有,被推向感官巅峰的感觉,混合着屈辱和极致的欢愉,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湿滑的温热感。
不!
不可能!
林薇在内心尖叫。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疼痛驱散这可怕的念头和生理反应。
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而迅速。
那湿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刻意压制和思维的污染而变得更加明显粘腻。
她竟然……在开会的间隙,在讨论打击犯罪的严肃会议上,想起了那两个强暴她威胁她、将她拖入地狱的人渣……并且湿了。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绝望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几乎要将她冻结在座位上。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她是什么?
一个表面光鲜、内心淫荡的变态?
一个被强暴出快感甚至对此产生依赖的贱货?
她对不起这身警服,对不起肩上的警衔,更对不起自己曾经坚守的一切!
会议还在继续,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副局长的异样。
林薇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正在发言的王队长,试图将注意力拉回现实。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那湿滑粘腻的感觉,如同最耻辱的烙印,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和此刻的肮脏。
终于熬到会议结束,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第一个离开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做总结发言。
回到自己的副局长办公室,反手锁上门,拉下百叶窗,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她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理智稍稍回笼,但那恼人的湿意和身体深处隐隐的悸动并未消退。
她颤抖着手,迟疑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验证心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手伸进了笔挺的警服裤子里,探向两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内裤的瞬间,一股湿热感清晰地传来。纯棉的内裤裆部,已然被某种粘滑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私处。
“呵……”林薇发出一声短促近乎崩溃的嗤笑,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果然,是真的。
不是幻觉。
她在开会的时候,在想那两个禽兽的时候……身体给出了最诚实也最可耻的反应。
她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但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指尖隔着薄薄棉布触碰到自己敏感部位的刺激,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那凸起此刻异常敏感的阴阜上,缓慢地画着圈地摩挲起来。
指尖隔着内裤按压揉捻着肿胀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强烈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嗯……”一声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这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自己耳边炸响。
林薇猛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