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干瘦黝黑的躯体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旧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那根与他身材极不相称黝黑粗大的阴茎,正缓慢的在林薇湿滑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他低着头,浑浊而兴奋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两人身体连接的那一小片区域。
每一次送入,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清晰地看着自己紫黑色的阴茎是如何撑开的阴唇,挤入那温暖紧窒的入口。
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如同有生命的软蚌般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和吸吮感。
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内壁上每一道细小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触感,感受着那湿滑的爱液混合着儿子残留精液的粘稠润滑。
直到他那干瘪布满稀疏灰白阴毛的耻骨,最终沉重地撞击到林薇那被浓密乌黑阴毛覆盖异常饱满柔软的阴阜上。
两人的毛发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稀疏与浓密,灰白与乌黑,形成一种刺眼而又充满占有意味的交融。
他能感觉到自己稀疏的毛茬刮蹭着她浓密卷曲的阴毛,带来一种微妙宣告所有权般的触感。
然后,是缓慢的退出。
他并不急于抽离,而是让阴茎缓缓后撤。
湿滑紧致的肉壁仿佛带着挽留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摩擦刮蹭着他粗大的柱身,尤其是那凸起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都能带来林薇一阵细微的颤抖和更压抑的呻吟。
随着阴茎的逐渐退出,林薇阴道内那粉嫩湿润的软肉甚至会被短暂地向外带出一小部分,整个阴部在他抽离的瞬间形成一个诱人的微微外翻的凸起,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然后随着他阴茎的完全脱离,又缓缓回缩,留下一个不断翕合流淌着混合着各种体液粘液狼藉而淫靡的入口。
他的阴茎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沾满了他们激烈交合产生的白沫。
然后,腰胯再次发力,那粗大的凶器又坚定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凿开湿滑的通道,向着最深处那温暖柔软的尽头推进。
如此循环往复,不急不躁,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稀世珍宝,细细品味着每一个细节带来的征服快感。
对刘建国而言,单纯的性欲发泄找个女人肏,从来不是难事。
在SH市JA区这个鱼龙混杂的地下世界里混了几十年,从一个最底层的小喽啰,混到现在勉强能带着两个黄毛看个小赌场,虽然依旧上不得台面,但凭着“资历”和在组织里混的时间长,总有些旁人没有的门路和“福利”。
永胜集团庞大的黑色产业网下,控制着好几家高档会所、夜总会和洗浴中心,那里从不缺少各式各样的女人。
年轻的、成熟的、风骚的、清纯的,只要你有门路,或者舍得花钱,总能找到泄欲的对象。
他见识过太多女人了。
年轻时在廉价的街边发廊和昏暗的出租屋里,用微薄的薪水换取短暂的快感;后来跟着永胜集团混,偶尔也能凭着看场子的小头目身份,去一些稍好的场子放松,尝尝那些价格更高姿色更好的货色。
性资源,对他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谈不上丰富,但也绝不稀缺。
然而,那些女人,和他一样,是活在阴沟里的。
她们看他的眼神,要么是职业化的媚笑和敷衍,要么是隐藏得很深的鄙夷和畏惧,要么就是纯粹的金钱交易。
他和她们的关系,简单、直接、肮脏,用钱或暴力就能摆平。
他从那些女人身上,能得到的只有最原始的肉体快感,以及一种用钱或势凌辱弱者的廉价优越感。
但林薇,截然不同。
她是光。
是他这种活在阴影里的人,平时连抬头直视都觉得刺眼的存在。
她是JA区公安局的副局长,是手握实权穿着笔挺警服出入庄严办公大楼、在电视和报纸上偶尔能看到身影的大人物。
她代表着秩序、法律、权力,是他这种边缘人需要仰望需要躲避,内心既嫉恨又隐隐畏惧的符号。
她的身份、地位、气质、她所象征的一切,与他所处的世界隔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按照他过去五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和认知逻辑,能染指这样的女人?
那是他连做梦都不敢细想的荒诞情节。
那是天鹅肉,而他是连池塘边淤泥里的癞蛤蟆都算不上的存在。
可现在,这高高在上的天鹅,不仅被他拽入了泥潭,还赤裸着躺在他身下,任由他那根肮脏丑陋的阴茎肆意进出亵玩。
她的喘息、她的颤抖、她身体最隐秘处的湿热和紧窒,甚至她口中溢出的呻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种跨越了无法想象的身份鸿沟将“神圣”拉下神坛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征服感,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远超过了单纯的肉体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