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二十多岁了,是拥有独立人格和工作的成年人了!
为什么还要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事事听从母亲的安排?
连喜欢谁跟谁交往的自由都没有?
母亲越是反对,越是禁止,我偏要去做!
我要证明给她看,我的选择是对的,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
一股混杂着反抗和自我主宰的冲动,瞬间压过了对母亲权威的恐惧和昨晚残留的羞耻。
林晓雯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倔强和决绝。
她伸出手,一把夺过刘强手里那支略显寒酸的红玫瑰,放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没什么香味,只有淡淡的塑料和灰尘味。
但她这个动作,却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好,我同意了。”她看着刘强,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不过……就像你说的,先别让我妈知道。”
刘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猎物入网的得意,但在林晓雯看来,却像是单纯的喜悦。
“太好了!”他几乎要手舞足蹈,但克制住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放心,我肯定注意!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拥抱林晓雯,但林晓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刘强也不勉强,嘿嘿一笑,很体贴地说:“不过最近两天咱们得注意点,你妈……肯定盯着呢。我先回去了,下午还得跟着出个勤。你也好好休息,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说完,他作势要走,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凑到林晓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极其暧昧的语气低声快速说道:
“对了,晓雯……那个,黄片……以后还是少看点。对身体不好。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晓雯紧紧攥着手机的手,“你文件夹里那五十多个G……也太多了点吧?悠着点。”
说完,不等林晓雯有任何反应,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转身吹着口哨,步伐轻快地走了。
林晓雯僵在原地。刚刚因为反抗母亲而升起的些许勇气和甜蜜,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
手里的红玫瑰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想立刻扔掉。
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她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直到走廊尽头传来其他同事的脚步声,才慌忙低下头,将那支玫瑰胡乱塞进随身携带的背包最底层,然后像做贼一样,快步冲向自己的宿舍。
关上门,她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乱成一团麻。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废弃工业园区。
林薇开着自己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熟练地拐进坑洼不平的小路,停在那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外。
她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和空虚。
上午的会议冗长而枯燥,是关于全市近期社会治安形势分析的。
她坐在台下,听着领导的讲话,看着幻灯片上闪烁的数据和图表,思绪却难以集中。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如同蚂蚁啃噬又如同火焰灼烧的痒意和渴望,从会议中途就开始悄然滋生蔓延。
她夹紧双腿,在硬质的会议椅垫上不着痕迹地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空虚感,但收效甚微。
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时间又到了。
距离上次来找刘建国,刚好过去两天多。
身体像个精准的闹钟,提醒着她对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那能浇灭欲火的滚烫精液的依赖。
自慰?
她试过,在夜深人静的家里,在浴室,甚至在办公室反锁了门。
但没用,那感觉就像隔靴搔痒,越是尝试,身体深处那蚀骨的渴望就越是强烈,仿佛只有那个男人粗壮丑陋的阳具和浓稠腥膻的精液,才能填满她,才能让她从这种令人崩溃的饥渴中解脱出来。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需求,更厌恶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男人。
但理智的堤坝,在日益汹涌的生理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会议一结束,她甚至没回分局,直接驱车来到了这里。
路径熟稔得如同回家。
推开车门,午后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尘土味。
她锁好车,走到铁门前,没有像以前那样敲门,而是直接掏出一把刘建国给她的备用钥匙,插进锁孔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