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过用其他方式,甚至是尺寸夸张的情趣用品来满足自己,但毫无作用。
只有他们父子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般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燥热和空虚,才能被真正“浇灭”,带来一种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满足的虚假平静。
他们的精液,像是某种专门针对她配置的、效力强大的毒品,而她,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无法戒断的瘾君子。
刘建国见林薇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眼神还显得有些涣散和游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刚开始的时候,他能肏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局长,哪怕只是用胁迫的手段,哪怕她像块木头一样躺着,他都觉得是天大的幸运,能爽到就心满意足了。
可人总是贪心的。
当他发现林薇在肉体的欢愉上越来越离不开他,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再加上儿子刘强在他耳边吹风,说什么“女人不能光肏,得调教”“要让她说骚话,要互动,要不跟肏个充气娃娃有啥区别”,刘建国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是啊,光肏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征服!
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掌控她的反应,她的语言,她的意志!
他要她像那些片子里的女人一样,放荡地求欢,淫贱地说着下流话,用语言和行动来取悦他,承认他的能力,彰显他的权威!
想到这里,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腰部微微用力,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粗壮且并未完全软化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地研磨地顶了一下
“呃!”林薇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精准顶在宫颈口敏感点上的研磨刺激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乱,一股熟悉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刘建国一边继续用龟头在那最敏感娇嫩的地方画着圈研磨,一边故意用带着不满和命令的口吻说道:“老婆,你别就‘嗯’一声啊!‘嗯’是啥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老子这一顿折腾,累得腰都软了,汗流了一身,你不说点好听的夸奖夸奖我?我不高兴了,可就没力气继续伺候你了!肏屄可是个体力活,你看我出的这一身汗!”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搅动了一下,强调自己的辛苦和付出。
林薇被他这一顶一蹭,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泼了油的干柴,“腾”地一下又被点燃了。
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再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神,又迅速被氤氲的水雾覆盖。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濡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别……别这样磨了……”林薇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渴求,“快……快动起来……我……我又想要了……”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主动去迎合那研磨的龟头,索取更激烈的摩擦和撞击。
然而,刘建国这次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满足她的需求,开始狂野的抽插。
他反而放缓了研磨的速度,只是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女人情动难耐的模样。
“啧,老婆,你是一点也不听话啊?”刘建国挑了挑那几乎秃顶的眉毛,脸上露出那种掌控一切令人厌恶的得意笑容,“我问你话呢,你还没回答。你不说点老子爱听的,还想让老子继续卖力气肏你?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真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稳稳深深地插在那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贴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却偏偏不再给予她最渴望能缓解空虚的猛烈冲击。
林薇被他这种“吊着”的方式折磨得快要疯了。
体内那股刚被重新勾起的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得发疼。
她开始在刘建国的身下不安地扭动,试图通过自己的动作来获得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脏污的床单,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难耐的呜咽和喘息。
“嗯……别……别停……动一动……求你……”她几乎是在无意识地哀求,眼神迷离,充满了被欲望煎熬的痛苦和渴求。
但刘建国铁了心要调教她,要让她开口说出那些取悦自己的话。
他不仅不动,反而故意又往深处顶了顶,让龟头死死抵住那最敏感的一点,然后停住,坏笑着看着她:“说不说?嗯?舒服不舒服?老公肏得你爽不爽?不说……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这种被欲望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的酷刑更让人难以忍受。
林薇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那股无名火焚烧殆尽了。
理智尊严羞耻心……所有的一切,在这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需求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她扭动着,喘息着,泪水因为极致的渴望和屈辱而再次模糊了眼眶。
她看着刘建国那张写满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丑陋而猥琐的脸,内心最后一丝挣扎和抵抗,终于在那蚀骨的欲望煎熬下,彻底土崩瓦解。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欲望无法满足的痛苦和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我错了……舒服……舒服还不行吗?快……快动起来吧……求你了……”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溃败的颤音。
然而,刘建国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得寸进尺,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林薇的下巴,迫使她涣散迷离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脸上。
“老婆,你这还是糊弄我啊。”他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光说舒服可不够。来,夹紧你的小屄,夹紧老公的大鸡巴,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老公,你肏得我好舒服’。说了,老子就让你爽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