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高在上的女局长,平时冷若冰霜,在床上被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看看她现在这欲求不满急切追问的样子,跟那些站街的婊子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做出一副疲惫力不从心的样子,甚至还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龇牙咧嘴地说:“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老婆,一滴精液十滴血啊!刚才……刚才射了那么多在你嘴里,可把我给掏空了!现在腰也酸,膝盖也软,感觉身体被掏空……实在没力气了。”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着林薇的表情,看到她眉头紧蹙,眼中的困惑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里面有怀疑,有恼怒,还有一丝……几乎要压抑不住对继续的渴望。
刘建国心里暗笑,继续演下去,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已经从林薇体内退出,但依旧半硬着沾满亮晶晶爱液狰狞硕大的阴茎,用一种带着怂恿和命令的口吻说道:“要不……老婆,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让你老公我……休息休息,缓缓劲儿?”
林薇愣住了。
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她不是傻子,更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刘建国这番说辞,漏洞百出。
什么“一滴精液十滴血”,什么“掏空了”、“没力气了”,骗鬼呢?
刚才在她身上纵横驰骋生龙活虎得像是能再战三百回合的是谁?
他那根东西现在明明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哪里有一点“被掏空”的样子?
他就是故意的。
林薇盯着刘建国那张带着猥琐笑意和毫不掩饰算计的脸,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从她今天进门开始,刘建国就一反常态。
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献殷勤顺着她的节奏,而是先让她跪下口交,强迫她吞精,现在又在关键时刻停下,提出这种要求……这一切,都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拿捏意味。
他想干什么?想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她的底线?来彰显他的主导权?还是……单纯的恶趣味,想看她更加屈辱更加主动地取悦他?
一股怒火,混合着被戏弄的屈辱感,在林薇胸中升腾。
她林薇,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操控过?
哪怕是屈从于欲望和胁迫,被迫与这个男人发生关系,她也一直试图在心理上保持某种被动和疏离,将这一切归咎于被迫和交易。
可现在,刘建国竟然想让她主动?
让她像一个真正渴求男人的荡妇一样,自己坐上去,主动求欢?
这突破了她内心仅存微弱的防线。
刘建国躺在那里,看着林薇眼神变幻,从困惑到恼怒,再到一种冰冷的审视,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林薇毕竟不是普通女人,她的骄傲和自尊,即使被践踏了无数次,也依然潜藏在骨子里。
万一她真的被激怒,不管不顾地翻脸……虽然自己手里有她的把柄,有永胜集团撑腰,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这个心思深沉手段不凡的女局长
但儿子刘强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爸,女人是用来征服的,不是用来舔的!你得掌握主动权!让她离不开你,还得听你的话!你越舔,她越看不起你!你越硬气,她反而越服你!”
对!
儿子说得对!
自己以前就是太顺着她了,太把她当回事了!
结果呢?
除了上床的时候能摆弄她,下了床,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爱答不理的死样子!
发消息不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得像儿子说的,用她最想要的东西——自己的大屌——来拿捏她!
她想爽?
可以,但得听自己的!
得按自己的规矩来!
刘建国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着气,眼神也慢慢变得强硬起来,毫不避讳地回视着林薇审视的目光。
他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