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苦涩,腥臊,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让她本能反感的怪味。
从那以后,张建华再也没敢提过类似的要求,而她也再未接触过。
可今天,在如此不堪的情形下,被强迫吞下了不知道多少刘建国的精液,她除了生理上的不适,心理上……竟然没有那种强烈的排斥和恶心感。
甚至,当部分精液残留在口腔,混合着她的唾液,那味道通过味蕾传递到大脑时……她竟然品出了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混合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但绝不让人讨厌的甚至隐隐有些吸引她的特殊气味。
这发现让她感到一阵心惊和更深的恐惧。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不仅身体离不开这对父子肮脏的侵犯,连味觉和本能,都在向他们那污秽的体液屈服?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只是用那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幽怨的眼神,看了刘建国一眼,然后继续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污秽。
刘建国坐在椅子上,喘匀了气,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粘液。
他看着林薇那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点“幽怨”的模样,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想要继续蹂躏和占有的欲望。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将自己那脏兮兮的大裤衩和内裤彻底褪下,踢到一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着。
然后,他伸出汗津津的手,一把抓住林薇纤细的胳膊,用力将她从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拽了起来。
“起来!走去床上玩!”他的声音依旧粗嘎,但少了些刚才的暴虐,多了点不耐烦和命令。
林薇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只是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胳膊上传来清晰的疼痛感。
她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低着头,任由散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依旧狼狈的脸。
刘建国拉着她,几步就走到了那张脏兮兮的床边。然后,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
林薇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倒在不算柔软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
十月的天气,SH市依然带着夏末的余热,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警服套裙,肉色透明裤袜。
这套制服此刻沾满了灰尘汗渍和刚才喷溅的精液唾液混合物,皱巴巴地裹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和被侵犯的美感。
刘建国喘息着,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骑跨在林薇身上。
他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更深处的灰色内裤。
那内裤的裆部,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
刘建国嘿嘿一笑,伸出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一声轻响,脆弱的内裤被轻易撕破褪下。
他将那湿漉漉的布片举到眼前,凑近鼻子闻了闻,脸上露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容:“啧啧,老婆,你这屄水……流得可真多啊!把内裤都打湿透了!是不是早就想要老子的大鸡巴肏你了?嗯?”
露骨下流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林薇早已麻木的自尊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扭向一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但她的身体,却在刘建国那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和目光注视下,诚实得可怕——双腿微微分开,私密处那片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羞涩地收缩了一下,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刘建国不再废话,他伸手到林薇湿滑的阴部,胡乱摸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然后他用手随意撸动了两下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半勃起的粗壮阴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林薇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紫红色沾满前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春潮泛滥翕张着渴望被填满的粉嫩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多余的温柔,甚至没有询问。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力一挺!
“呃——!”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声音。
刘建国是满足带着征服感的低吼,而林薇,则是骤然被巨大异物充满撑开到极限时,混合着些许疼痛和更多解脱般快意的悠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根粗壮灼热的凶器,如同烧红的铁棍,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瞬间抵达了最深处的花心。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熟悉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林薇的全身,让她刚才因为深喉和吞精带来的不适与屈辱,似乎都被这更直接更猛烈的冲击暂时驱散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