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那个特务又招了?”沈惊鸿心情好,隨口问道。
“不是特务。”
陈卫国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是您以前住的那个院子……南锣鼓巷。”
“那个叫傻柱的厨子,被保卫科抓了。”
“傻柱?”
沈惊鸿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整天围著秦淮花转的舔狗。
“他犯什么事了?打架斗殴?”
“要是打架就好了。”
陈卫国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扣押单:
“他胆子太肥了。”
“他利用咱们神州局下发给轧钢厂的一批特种合金边角料,想偷出去卖废品换钱。”
“结果刚出厂门,就被咱们的內保给摁住了。”
“偷特种钢?”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可是用来造离心机转子的马氏体钢!
每一克都比黄金还贵重!
这个傻柱,为了给那个秦寡妇拉帮套,还真是色令智昏,连国家的墙角都敢挖?
“人呢?”
“在派出所扣著呢。那个一大爷易中海正在门口撒泼,非说咱们是陷害好人。”
“陷害?”
沈惊鸿把那张扣押单折好,放进口袋。
他看了一眼台下还在埋头苦算的学生们,对著旁边的助教交代了两句。
然后,他披上风衣,大步向外走去。
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若有若无的冰霜。
“走。”
沈惊鸿推开门,迎著外面的寒风,声音冷冽:
“去派出所。”
“我倒要看看,这帮没了牙的老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