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填手直接吐了。
这就是沈惊鸿送给他们的“礼物”。
不致命,但极度侮辱。
而且,极度有效。
一支正在集体窜稀的军队,別说打仗,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报告局长!敌军阵地……乱了!”
前沿观察哨传来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憋不住的笑意,“他们……他们好像都在找厕所!有的直接就……咳咳,那场面太美,我不敢看。”
“好!”
沈惊鸿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片臭气熏天的阵地:
“趁他病,要他命!”
“这帮美国佬现在腿都软了,裤子都提不上来,正是咱们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
“命令第四十二军、第三十八军,全线出击!”
“撕开他们的防线!打过汉江去!”
“冲啊——!!!”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黑夜中骤然爆发。
无数戴著口罩、强忍著笑意(和臭味)的志愿军战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了敌军阵地。
美军彻底绝望了。
他们一手提著裤子,一手还要去抓枪,可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他们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志愿军,这群曾经的王牌部队,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力。
这不是战爭。
这是闹剧。
是一场被“屎尿屁”毁掉的防御战。
“撤退!快撤退!”
美军指挥官捂著肚子,脸色蜡黄地趴在吉普车上,有气无力地挥著手,“告诉总部……我们……我们遭遇了生化武器!这是非人道的攻击!”
汉江防线,就像是一张薄纸,在志愿军的衝击下,瞬间粉碎。
沈惊鸿站在高地上,看著那溃败的敌军,听著那隱约传来的“噗噗”声,摇了摇头。
“非人道?”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指挥车:
“跟你们投下的鼠疫和霍乱比起来,我这也就是给你们通通便,算是积德行善了。”
“走!去汉江边!”
“这一仗打完,我看那个麦克阿瑟,还有什么脸面在报纸上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