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异世界啊。
一念至此,他果断修正了自己的命令:“向本土所有军港发报,让各舰队立马向殖民地港口集结。速度要快,全部远离带。。。布列塔尼亚。”
“是!我现在就去发报!”
······
待军官离开车厢,前往装甲列车的指挥室发送电报后,陈庸终於获得了独处的时间,得以审视自己这个陌生的身份。
他抬手扶住银质餐罩光洁的曲面,借著如镜面般的反光,一张陌生的面孔清晰地映现出来:
锐利的灰蓝色眼睛,高挺的鼻樑,下頜线条坚毅,微微捲曲的短髮更添几分不羈的贵族气质。
不得不承认,原身的皮囊的確很出眾,几乎有某位断更救国作家的三分之一实力。
经过一阵翻找,陈庸又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四星將军证。他指尖摩挲著证件的同时,目光还扫到烫金徽记下那一长串名字:
夏尔·约瑟夫·奥诺雷·弗朗索瓦·洛林·马里·波拿巴
嗯,把政治宣言、血缘標记、宗教护符与领土野望全压缩进几个音节里,的確很符合陈庸对欧洲人文歷史的了解。
这一度让他想起来一个老梗:普法战爭后,波拿巴家族虽失去皇位,但名字却越来越长,就仿佛多一个名字就能多一寸国土。
不过在异界,波拿巴的后裔们还真成事了。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后,陈庸开始思考起来未来的安排。
虽然穿越成了异时空的牢法亲王,但是他对打异时空的德三完全没有兴趣。
那么拼命干什么,反正怎么努力都是一个月投降。
“世界大战的胜利者”、“混乱的管理层”、“受马其诺防线保护”、“充分就业”、“权术暴力”、“低效的经济”六大民族精神了解一下。
这种烂摊子,就算拿皇掀开棺材板重生,也得看著马其诺防线直摇头。
至於先前给军官下达的命令?
很简单,当然是为了保存海军实力,然后想办法胜利转进。
陈庸的目標非常明確,第一,活下来。前线太危险,甚至就连整个优罗巴都不安全。做好带著舰队,全身而退到封地的准备才是正事。
自己作为波拿巴的亲王,可是有海外宣称的。暂时移步至封地,“谋求”反攻合情合理。
不撤?
难道要等老戴打回来,送自己去快乐台上走一遭吗?
第二,想办法了解一下本位面的具体情况,並且尽最大可能向异世界的老乡们提供帮助。
就比如,给孤悬海外的那支部队提供点75小姐什么的。
想到这里,陈庸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果然啊,哪怕是异世界的牢法,也逃脱不了举白旗的命运。
可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前方响起。
“轰!轰!”
装甲列车的车头仿佛撞到了某纯电六座suv,陈庸的身体瞬间腾空,后脑也磕在了包著海绵的樱桃木镶板上。
他手中的四星中將证件脱手飞出,桌上的饭菜也撒了一地,就连刚刚掏出来把玩的mas35手枪也被甩了出来。
“敌袭?!难道异世界的德三推进速度更快,已经打到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