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你妈。我知道。”许强接过话,“所以我没让你去伤害她。我说的是让她在睡梦中享受。你看我妈——”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妈醒来以后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痛苦,没有记忆,没有负担。她只是会在接下来几天里觉得身体有点奇怪,阴道有点酸胀,走路有点不舒服。但她不会知道原因。你妈也一样——屁眼被你用手插过,今天不也是正常上班?她有怀疑吗?有发现吗?”
林辰沉默。
确实没有。
今早母亲出门时还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黑色职业套装,发髻一丝不苟,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节奏和往常一模一样。
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眉头皱了皱——也许是屁眼的不舒服让她走路时有不自觉的停顿——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所以说。你不是在伤害你妈。”许强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扭曲的说服力,“你是在让她体验她清醒时永远不会允许自己体验的东西。那种快感是真实的——你妈昨晚屁眼被插时涌出来的爱液,就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答。你能说那是痛苦吗?”
他顿了顿,把手机收回口袋。
“现在的问题只是——要不要更进一步,到真正的操你妈。”
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不——”他的声音哽住了,“她是我妈。”
“她是你妈。所以她生下你。所以她的阴道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所以说这才刺激。”许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某种暗光,“你是从那里出来的。现在你想回去。这不是变态,这是所有男人最深层的、最隐秘的欲望。只不过他们都压抑着。你敢面对。”
他靠近林辰,声音压到几乎是气声。
“你妈的逼是粉色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粉色一线天。这本身就不正常,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你——她太久没被操了,那里需要被撑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好好使用。你是她的儿子,是你爸的替代品,是离她最近的男人。你不做,难道等着别的男人来做?”
林辰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欲望和愧疚激烈冲撞的结果。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去操你妈。”许强退后一步,给了他一点空间,“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但有个过渡方案。”
他重新坐在那张缺了腿的讲台上。
“你知道什么叫素交吗?”
林辰摇了摇头。
“就是蹭,不插进去。用鸡巴在你妈的臀缝里蹭,在她大阴唇的缝隙里蹭,在逼缝外面蹭。”许强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龟头会沾上她的分泌物,会感受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会被她的阴唇夹着摩擦。但不会真的插进去。技术上来说,你还是没有操你妈。但实际上……”
他笑了笑。
“实际上,你会感受到操她的全部前奏。她的逼缝夹着你鸡巴的感觉,她湿了以后润滑的那种感觉,她呼吸变急促的时候身体不自觉扭动的感觉。这些是你用手淫永远得不到的。”
“这……”林辰的声音沙哑,“这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插进去和没插进去,是质的区别。”许强的语气像是在给一个初学者耐心讲解,“素交就是给你一个过渡。让你先习惯和你妈的身体接触,习惯那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习惯在离她阴道口只有一厘米的地方蹭。等你习惯了,再决定要不要真的插进去。”
他盯着林辰。
“蹭一蹭前面,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妈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在她的身体外面蹭一蹭,不会留下痕迹,不会造成伤害。只是让你——更爽一点。比用手指爽。那种感觉,你试一次就知道了。”
林辰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他趴在母亲身后,阴茎夹在她饱满的大阴唇之间,被那两片肥厚的、粉嫩的肉唇包裹着摩擦。
龟头每一次前滑都会碰到那个紧致的、湿润的穴口,会沾上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会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但因为不插进去,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没有操她,我只是在蹭。
我没有操我妈。
他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但这种自欺欺人,恰好给了他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我……”他的声音很轻,“我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顺其自然。”许强跳下讲台,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是好的——她爽到了,你爽到了,她今天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控制不住插进去了,也没关系。你妈会继续不知道,继续当你那个高冷的妈。只是你的鸡巴会记住操过她的感觉,会记住你妈肉穴里的紧致和热度。”
他伸出手。
“今天周一你考虑考虑,周三我们碰个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