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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6点半,虞柚夏准时出现在小屋四楼的健身房,她一直都有运动的习惯,酣畅挥洒汗水过后,那浸透全身的舒爽,是会令人上瘾的。
健身房空无一人,轻微社恐的她暗自松了口气,开始做卷腹训练。
但好景不长,仅隔了十多分钟后,玻璃门被推开。
正在做单手平板支撑的虞柚夏与来人撞上视线……正是她想避开的骆遥星。
显然两人恰好都有晨间运动的习惯,又是一场不约而同的邂逅。
此刻的虞柚夏未施粉黛,额前沁出薄薄一层细汗,几缕濡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原生眉眼干净舒展,素颜又比化妆时的精致状态多了几分真实灵动。
骆遥星又是看得一怔,心里暗想她可真是生得好看,总是能不着痕迹地吸引到他。
互相问候了一声“早”,他也很有分寸地没有打扰对方,投入自己的训练之中。
健身房内器械起落的闷响此起彼伏,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不知怎的,虽没有半句交谈,空气间却漫开一层浓稠难言的暧昧氛围。
骆遥星一直趁训练间隙偷瞥她,留意到她动作标准,发力间隐隐露出肌肉线条,一看便是长期锻炼的痕迹,欣赏之情更盛。
虞柚夏能感觉到背后那炙热的视线,不敢回望过去,只觉得每一秒都似乎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撑过了大半个小时,完成每日训练量的虞柚夏,快速拿起运动水杯,对着骆遥星颔首示意,刚准备离开,却见他放下杠铃,低沉的声调裹挟着内敛克制的荷尔蒙传来。
“等会儿10点出发?”
虞柚夏差点都忘了,今天还要跟他单独约会,一想到刺激的跳伞项目,肾上腺素就提前开始飙升,因而开口的声音难掩期待:“可以啊,出发前记得吃早餐。”
只是想友情提醒,毕竟空腹跳伞可能会引发身体不适,但总觉得这话,以及她的语调都显得太亲密了。
怕尴尬的虞柚夏,未等骆遥星回应,就提前推门出去了。
逼仄的空间内,她浅淡的汗水味还若有若无地残留在空气里,骆遥星的笑意沉在眼底,隐忍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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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夏回房间洗好澡,梳妆打扮完,室友宁荔才刚刚醒,她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起床可真够早的。”
估计是虞柚夏来回的动静声吵醒过室友,她有点内疚想要做补偿,“冰箱里有食材吧,快起床,我给你做好吃的。”
宁荔听了立马清醒,等她收拾好下楼,已经闻到厨房里散发着浓郁的食物香气。
好几位嘉宾将正在装盘的虞柚夏团团围住,嘴里称赞着:“这北非蛋看着就好吃,柚夏你怎么厨艺这么好?”
她笑着回应:“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我经常自己下厨的。”
众人默默惊讶,虞柚夏的举手投足间透着名门闺秀的矜贵气质,但听起来好像只是普通家庭出身?
很多人昨晚对她的初印象,觉得她高冷有距离感,但此刻都觉得她亲近了不少。
眼见着所有人就快要瓜分完虞柚夏做的早餐,宁荔赶快抢了个位置坐下。
不到五分钟,盘子就空了,这时候骆遥星才慢吞吞地下楼。
宁荔的嘴里还咬着面包,知道他对虞柚夏有好感,故意挑起事端:“你起太晚了,柚夏刚做了北非蛋,但已经被我们大家吃完了。”
“……”骆遥星暗自不爽,这帮人是饿死鬼投胎吗,就不能给他剩一点吗。
不过到底来日方长,他岂会因此影响心情,直奔着虞柚夏走过去,好脾气地问着:“你准备好了的话,咱们早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