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没答话,只冲关组长抬了抬下巴。
关组长立刻摆手,四个组员悄无声息散开,围成半圈。
“你当我是瞎子?”对面冷笑,“你每一个动作,我都在看。”
“是吗?”庄岩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顶棚上那几个黑乎乎的摄像头,嗤笑,“你在监控室?”
对方又不吭声了。
“短短几分钟,能黑进商场监控系统?不现实。”庄岩慢慢开口,“说明这楼里,早有人给你当内线,或者……是你故意留的弃子。
都这时候了,你还撑什么?交代点有用的东西,兴许能留条命,何必非把自己玩死?”
你不是真想死,你只是怕死得难看。
心理战,有时候比枪管子还管用。
“你觉得我是白痴?”女声带刺,“我这种人,龙国会让我活着?”
庄岩笑了,笑得特别真:“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要是交出能救命的东西,至少能拖到审判日,不至于今天就变成冷冻肉。”
沉默。
半晌,那头终于开口,语气像快冻住的铁:“没用了……我早不是自己说了算。
现在,你要是还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威胁我?”庄岩咧嘴,“我是国安。”
咔嚓!
手机在他掌心被捏得粉碎,碎片噼里啪啦掉地上。
屁的炸弹。
老子有拆弹专家系统,刚摸到手机那一下,就知道它连个屁响都炸不出来。
跟你玩心理战?
你还嫩了点。
“封楼!”庄岩沉声下令。
关组长蹲下来,盯着地上那一堆烂零件,眼神怪异:“你……真不怕死?”
“怕啊。”庄岩实诚得很,“你看我腿抖得都快站不直了。”
关组长:……?
你那两条腿稳得跟打地基似的,脸上表情还一脸“你是不是傻”。
你这“腿抖”,怕不是体育老师用跳绳教的吧?
“走吧。”庄岩朝电梯抬了抬下巴,笑容一咧,“好戏,这才开场。”
商场外,警笛声已经像炒豆子一样炸开了。
警察围成圈,特警拉网,远处武警的装甲车正在往这儿赶。
大楼里,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这根本不是追捕,是群殴单挑。
俩国安组长心里门儿清:这活儿,没技术含量,纯属刷分。
他们唯一在意的,就一件事——这女间谍,是自杀?还是投降?
五楼。
庄岩和关组长直奔保安监控室。
这事儿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