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树抬头看了他一眼,嘴欠得要死,又不是他让他跟来的。
“你要是嫌弃,就回你家。”
“就知道在这里叫。烦人。”陈润树抿着嘴唇说。
周兆越有些不敢置信耳朵里听到的东西,还知道骂人了,现在,周兆越没忍住笑了笑。
老家太久没回了,檐阶外面长满了草,房间里也落满了尘。
这趟回家,除了他舅舅没回,其他都回了。
新林睡着了,舅妈和婆婆先抱着新林去隔壁邻居家先放着睡觉。
“卫生自己搞?我给你请个家政团队来好了。”周兆越看了看四周,有些嫌弃地捂了捂鼻子说。
“就是落了点尘,各自扫扫地就行了。”
“你要是嫌弃,你和桃子桃木在石头凳那里待着。”陈润树提议。
“我不。”周兆越微微扬起头,到了暑假了,人生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暑假,他就要黏着陈润树。
他才不要跟小屁孩待在一块。
“你去看着她们。”
“你又不会干活。”陈润树嫌弃说。
“看着她们别打架了。”
周兆越一脸幽怨地站在树荫底下看那两个小屁孩。
“越哥哥,我去上厕所了,你一会过来帮我。”
“这么大了还不会擦屁股?”周兆越随口说了句。
“唔……我不会啊!”
“嗯。”周兆越随口应下,小孩一溜烟就跑进一个屋子里上厕所。
“小伙子,你长得挺高挺帅啊。”
“这大高个,往那一站,就跟柱子似的。”
“有一米九了吧,瞧着挺吓人的。”
陈润树邻居家住着一个老奶,年纪挺大的,背还驼着,一米五左右,瞧着他当然吓人了。
“哈哈,奶,快一米九了,一米八九。”周兆越笑得露出白牙,五官又精致英挺,显得人很爽朗英俊。
“差不多差不多了。”
“我们这边南方人很少有这么高的,你是那里人啊?”
“哈,我也是南方人。”
“你和老陈家什么关系啊?”
周兆越笑了一会,心里想了一会怎么答才显得他和陈润树是有家长认同的姻缘的那种关系。
“你也是王珍木捡回来养的?”
“我不是。”周兆越说,“我是她亲女儿生的那个孩子的未婚夫。”
周兆越发现老太还有点耳背,特意加大了音量喊。
“都有未婚夫了呀。”
“这趟回来是准备结婚了吗?”
“不是。”周兆越摇摇头,“只是回来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