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祎到底是第一时间就开溜,又重新开车回了顺园。
老宅就只有谈舒淳在,罗意璇在雨秩那边处理工作,谈应淮跟着谈裕在云想忙得不可开交。
人少,也就没去正厅,在谈舒淳院子里的玻璃房摆了一小桌。
等的谈舒淳耐心都快要磨没了,喻承祎才赶回来。
“你可算来了!饿死我了!”
“你不是刚吃了蛋挞?”喻承祎也不买账,捡起桌边叠得整齐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甜品又不顶饱。”说着,将手里的碗递给喻承祎,“我要喝那个藕圆汤。”
明明盛着砂锅的汤就摆在她面前,她偏要喻承祎来给她盛。
不过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
有喻承祎在的时候,她甚至可以不用带着脑子。
“好不好喝!我昨晚特意和阿姨说的,挑得可都是最新鲜的藕,你在美国都喝不到吧?”谈舒淳一边搅动着手里调羹,一边看着喻承祎说着。
“是是是,大小姐费心了。”喻承祎嘴上不肯承认,但是对于谈舒淳铭记自己喜好这件事还是略微有点沾沾自喜。
今天天气不错,昨夜下了场很急的雨,温度降下来一些。
玻璃房里没开空调,在两侧的门口倒是放着装满冰的瓷缸,来回有穿堂风经过,屋子里透着自然的凉意。
他们一起长大每一年夏天,似乎都是这样过的。
她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有一堆没写完的作业。他日日过来,看着她把改写的都给写掉。
喻承祎喝了半碗汤,余光瞥见身侧坐着的小姑娘。
他默不作声,思绪飘忽了一会儿。
这毫无关联的四年,好像轻描淡写地融化在了她的装傻撒娇里。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以前。
可他却并不确认,他们这种亲近的关系,到底还能维持多久。
文知栩明年也会回国,要是有一天她们真的在一起,他真的很难保证自己大度到笑着送上祝福。
“哦对了!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谈舒食量很小,基本每次都是吵着说饿,然后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你又有什么指示大小姐?”
“你有空的话,陪我出去逛逛嘛。”谈舒淳心思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下周是干妈的生日,你陪我去选选礼物嘛。”
谈舒淳口中的干妈说的是丛一,因为罗意璇同文紫嘉和丛一都交好,所以不分亲疏,都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好。
丛一是七月三十生人,文紫嘉的生日在冬天,所以很好区分。
“大舅妈过生日,你这么操心干什么?”
“当然得上心了,干妈过生日,知栩哥哥也会回来,你陪我给干妈挑挑礼物,顺便再陪我选选衣服,看看我穿什么去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