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你一起,把沈折的求婚搞砸。”
初梨:“。”
当着她的面这么合作。
姓江的不觉得冒昧吗?也太直言不讳了。
江祈年眸中晦暗,像是隔空在望她。无声地交流说,她不也想要这样的结果:“我可是在帮你。”
他用口型说。
接过薄薄的烫金名片后,裴末却没有高兴。他隐约捕捉到了,隔空间二人短暂的视线交汇,心微微下沉。
这个江祈年太不对劲了。
话中有话,也像是在觊觎着初梨。
裴末觉得自己,不应该介怀。他接近初梨,本就是与沈折作对的念头,没有什么真心实意。
他都不介意沈折的存在,能接受不见光的吻。
为什么现在看到江祈年,心脏间却像有蒸腾的汽水,有种浅浅流动,辛辣而如火烧的酒意呢?
【傻年下弟弟,因为沈折那里不占理啊,人家是正宫。男小三好不容易当着当着,又冒出一个,能不担心地位被抢吗?】
【你只是亲到了,昨晚你走后,前任哥和初梨在梦中**了许久,还挑衅了你呢。】
江祈年勾着唇角,眼神漆黑。
确实很像是在挑衅。
裴末的心情渐沉了些,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他眨着狗狗眼,弯起的眼尾像是没有接收到这挑衅:“好。”
他以退为进了。
当着江祈年的面,裴末没有松开方才轻拽她的手腕:“梨梨姐,我们现在回家吗?”
“要不要麻烦江先生,顺路载我们一程?”
初梨:“。”
看着他装。
估计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吧。
江祈年盯着裴末,眼神幽凉。
随即倏地笑了,还当真答应了:“好啊,上车吧。”
他还当真知晓地址。
“沈折没有告诉过你吗?哦可能,是看裴先生面相不佳,早有预料吧。”
这话还挺阴阳怪气。
裴末脸沉了下来。
很想暗骂回去,对方看上去,又像是什么好东西吗。
但他不能。
背地里再暗流涌动,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当着初梨的面,尚需要维持绅士的风度。
“那就劳烦江先生了。”
初梨看到他们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在车里。
对视间有几分剑拔弩张,身后推开门看戏的秦眠,给她遥遥地竖了拇指。
她有些头疼。
在僵持的气氛中,率先开口道:“我之后坐地铁,就不坐江先生你的车了。”
“二位请便。”
她朝秦眠走去,离开那个剑拔弩张的气氛。晒完夕阳的几只猫,不再湿漉漉的,恰好从门缝中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