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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赵天睿像往常一样,每日去外院处理些无关紧要的庶务,然后回自己小院修炼。但他暗中,己经开始行动。
第一天午后,他“偶然”路过账房,与二管事赵明远“巧遇”。
“明远叔,最近气色不太好啊。”赵天睿关切道“可是账务太繁杂?”
赵明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此刻额头冒汗,强笑道:“二少爷说笑了,账务……还好,还好。”
“我前些日子去城南,听‘永丰当铺’的掌柜提起,说有人当了一套上好的青玉茶具,当票上的名字……好像姓赵。”赵天睿状似无意地说着,目光却盯着赵明远的眼睛。
赵明远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套茶具,是他上个月偷偷从库房“借”出来的,本想过些日子赎回来,没想到……
“二、二少爷……”他声音发颤。
“放心,我没对别人说。”赵天睿拍拍他的肩膀“谁都有手头紧的时候。我那里还有些闲钱,就帮你先把茶具赎回来了,票据我先帮你收着,茶具晚点你过来拿。库房的东西,总在外面飘着,不好。”
赵明远腿一软,差点跪下:“二少爷大恩……明远没齿难忘!”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赵天睿笑了笑,转身离去。
走出账房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第一个,拿下了。
第二天傍晚,赵天睿去了城西一处偏僻的巷子,在一家小赌坊外“偶遇”了正被两个彪形大汉堵住的赵西。
“五执事,这是怎么了?”赵天睿走上前。
两个大汉见他衣着普通,本不放在眼里,但看清他腰间挂着的赵家令牌时,脸色微变。
“赵家的人?”其中一人沉声问。
“赵家二少爷,赵天睿。”他报上名号,“两位是?”
“黑虎帮的,这位赵西爷欠了我们三当家一笔债,今日到期。”
赵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天睿看了看他,又看看两个大汉:“欠多少?”
“三百枚下品灵石。”
“我替他还了。”赵天睿从怀中取出一袋灵石“这里是三百枚下品灵石点点。”
两个大汉愣住了。他们本以为今天要不到钱,准备按规矩办事,没想到……